无尽虚空中,只剩下云洛和两波看不到面容的金甲战士。
防止二人联手,虚空中出现一道无形屏障,將云洛和静篤彻底隔开。
云洛见此,心中苦笑。
这是多余了,她和静篤就算联手,也不一定就能撑过一炷香。
围绕在云洛周围的金甲战士立刻列阵排开。
祂们手里整齐划一,立刻结出一道大阵。
大阵將虚空划开无数裂口,源源不断的岩浆从中奔涌而出。
它根本不给云洛反应的时间,眼看著就要將她淹没。
云洛撑著蛇蜕伞,一边躲一边掏出阵盘。
九曲黄河奔腾而下,浪涛席捲著河沙,与灼热的岩浆触碰,顿时冒出蒸腾的白气。
但那些岩浆太过霸道,又源源不断,河水很快开始沸腾。
云洛几乎要被灼热的蒸汽烫熟,她凝出一层护身罩,下一刻,岩浆裹挟著风刃朝她袭来。
这些风刃几乎成了实质,云洛忙又甩出阵盘,无数防御阵层层將她包裹。
但风刃过於霸道,只是一道便连著击碎三层阵法。
云洛来不及多想,只能一股脑將身上的护身法器全部扔出来。
“就只知道躲吗?”
“主人可真是看走了眼。”
一头戴羽冠的金甲战士盯著她的动作,语气凉薄而嘲讽。
祂的战甲更加华丽,显然是这一批人中的一个小將领。
云洛抿唇,並未受祂影响,继续结阵躲闪。
傻子才会明知打不过还不躲。
那人见她不受影响,起了一丝兴味。
祂右手一抬,向前一挥,结阵的將士立刻变化阵型。
岩浆和风刃消散,但周围的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漫山遍野的合欢花开得正艷,宗门广场上,来往的弟子络绎不绝。
儼然是下界合欢宗。
云洛扯了扯嘴角:
“幻术吗?是不是太低级了一些?”
但並未有人回答她,很快,画面转到了灵犀峰。
穆荷的主殿中,一白髮苍苍的老嫗身著一身素衣静坐於蒲团之上。
她面容虽然苍老布满沟壑,但神情和蔼,只是身上已经縈绕著一层散不去的死气。
云洛的心忍不住跳了跳。
修为无法突破,到了寿元尽头便是如此。
她刚出了下神,就有三人鱼贯而入。
“师父,您今天精神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