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头也不抬:“给他。”
给谁?乌萨震惊了,不过也不难猜,这房子里除了岑浔和他,显然只剩下一个活人。
封霁寒走过来,将拖把放在一边,从容打开饭盒:“谢了。”
乌萨纠结地盯着他:“你……你怎么在这里?”
封霁寒轻松道:“当然是被你们岑老师关在这里的呗。”
“……”乌萨默默看着他,既然是被关在这里的,你为什么还会拿着拖把积极打扫卫生?
这是一个被关的人该有的样子吗?
乌萨又看向岑浔,岑浔一边玩着游戏一边说:“乌萨,以后就由你给他送饭,两顿就行,早饭和午饭。”
乌萨天真询问:“那晚饭呢?”
“晚饭我亲自喂他。”
封霁寒猝不及防,直接呛到了:“噗咳咳咳……”
岑浔冷冰冰地说:“乌萨,给他纸。”
乌萨乖乖点头,把岑浔手边的纸巾盒推到封霁寒手边,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两人间的气氛很奇怪。
岑浔冷冰冰不理人,明显生气了,无神论者看上去从容自在,但他吃完了饭,一声不吭地就把家务做了个遍,有种殷勤无处献的憋屈感——明显也不正常。
乌萨怕踩脏封霁寒来来回回拖了五六遍的地,只好坐到了沙发上,拎着自己的鞋子乖乖抬腿。
岑浔发现了乌萨的小动作,凉凉道:“别管他,让他拖个够。”
封霁寒冷着脸,直接拎着拖把拖到了岑浔的脚边,大力猛拖。
乌萨:“……”
猫不理解,猫大为震撼。
为什么无神论者要拖地毯呢?好奇怪啊!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问封霁寒:“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饶是封霁寒,也被猫的直球发言问得一愣:“什么意思?”
乌萨就指着他重复拖的地毯,无比真挚道:“眼睛不舒服,看不清地面了,所以才会拖地毯啊。”
封霁寒:“……”
岑浔倒是被猫的话逗笑了,对乌萨说道:“乌萨,跟我玩局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