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尘白学院的女学生质量高得离谱,随便拎一个出去放到别的学校都是校花级别。
她们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举止优雅,像一朵朵被精心培育的温室花朵。
可分析员今天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致。
他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女人的事情,根本腾不出空间来装下第三个。
他突然觉得,或许女人很麻烦。
而全是女人的女子学院,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窝。
每一个漂亮的笑容背后都可能藏着一个秘密。
每一句温柔的问候下面都可能埋着一个陷阱。
他来到这所学校不过一周,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他完全看不懂的纷争,和两个他以为自己了解、实际上一点都不了解的女人上了床,然后被她们联手用拙劣的谎言堵住了嘴。
这还只是一个星期。
如果他在这里待上一年呢?
他选择了最消极的社交方式——装成性冷淡的太监。
这是分析员给自己定下的策略。
不和任何女生走得太近,不给任何人错误的信号,把所有对他感兴趣的女孩子用最礼貌但最冷淡的方式打发掉。
他只是一个来读书的普通学生,不想和任何人产生任何超越同学关系的东西。
“同学,一起吃午饭吗?”
“不了,谢谢。”
“那个,你能帮我讲一下这道题吗?”
“你可以问老师。”
“学长,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有……有两个。”
这句话一出,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更加热烈的窃窃私语。
分析员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书,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
傍晚。
分析员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橙红色,教学楼和图书馆的轮廓在逆光中变得模糊而温柔。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游泳池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和欢笑声,远处的食堂飘来饭菜的香味。
这本该是一个平静而美好的傍晚。
可分析员的心情却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不想回到那个摄影棚酒店。
那里有太多他不想面对的东西——那张沾满了处女血和精液的床单,那间他和苔丝在厨房里缠绵过的浴室,那个里芙曾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的走廊。
每一处角落都残留着记忆的碎片,走一步就会踩到一片,扎得他心口发疼。
但他毕竟无处可去。
尘白学院是封闭式管理,学生必须住校。
而摄影棚酒店就是他的宿舍,是他唯一被分配到的住所。
他不回去,还能去哪?
睡教室?
睡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