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在想什么呀!差一点就切到手了!”
苔丝那时气得小脸都鼓起来了,眼睛却又湿湿的,显然是又生气又心疼。
她那对白嫩丰腴、涨得鼓鼓囊囊的奶子因为猛扑的动作,在制服围裙底下晃得乱颤,奶尖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微微顶起,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沉甸甸地压过来。
分析员那时候只是苦笑着,把刀放下,说自己没事。
可谁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像没事。
三个女孩再傻也都看得出来,她们最大的敌人来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敌人。
不是卡芙卡那种只会用言语挑逗、试探着挖墙脚的成熟女老师,也不是路上那些被分析员一身雄性气息勾得眼红心热、却和他没有真正牵扯的女学生。
那个叫流萤的女孩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生命里真正存在过、并且留下了深深烙印的人。
青梅竹马。
生死离别。
失而复得。
这几个东西叠在一起简直像是命运故意往一个人心里猛灌最烈的酒——分析员本来花了那么多年才从当年的迷雾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结果流萤今天一出现,那些早已结痂的旧伤,那些本以为已经被时间磨平的回忆一下子全被重新撕开了。
三个女孩虽然谁都没明着发作,但心里都不舒服。
她们不是看不懂气氛的傻白甜,也不是那种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分不清轻重的蠢货。
她们太清楚分析员今天的失态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是简单的“老朋友重逢”,不是“哎呀好久不见真开心”,而是一种更深、更沉、带着过去岁月重量的情绪重新翻涌上来。
这种东西远比单纯的肉欲更麻烦,也更危险。
晚饭桌上安静了好一阵。
里芙坐在分析员对面,银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穿着居家的薄毛衣,胸前那对丰满得惊人的大奶子将布料撑得饱满圆润,连衣料的阴影都显得格外暧昧。
她本来就属于那种只需要安静坐着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的女人,何况此刻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冷静过头的认真。
她慢慢放下刀叉,金色的眼睛看向分析员。
“分析员。”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桌边另外两个人都微微一顿。
分析员像是从自己的思绪里猛地被拽了回来,抬起头,眼神还有点没聚焦:
“啊?”
里芙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转学去米哈游大学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极准地扎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分析员被她突然开口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差点碰翻盘子。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连忙摇头,像是怕她误会似的,语气都快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里那根绷紧的线总算稍微松了一点,里芙那张冷艳到近乎不近人情的脸上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丝。
她轻轻垂下眼,像是在确认分析员刚才那句话的分量,随后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就好。”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理所当然。
“大不了把床板再拓宽一些,只需要两块木板就能睡下四个女人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一阵发苦,又有点想笑。
里芙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讨论的不是“要不要让一个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也加入自己男人的后宫”,而只是今晚要不要多加一道甜点。
可偏偏她那种高冷平静的态度反而让这句话带上了一种荒诞又认真到过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