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非但没退,反而像被激起了兴致,抬手扶住分析员的大腿,含着他的鸡巴一点点吞吐起来。
她吸得很慢,很耐心。
嘴唇裹着肉棒往上退一点,再往下送一点,舌头不停舔他最敏感的地方,偶尔还会故意在冠状沟那儿用舌尖绕一圈,舔得分析员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腹部和大腿,痒得厉害,也淫靡得厉害。
被子滑落在她身后,她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一颤一颤的,乳尖挺立,偶尔还会蹭到他的腿根,看得人火直往上拱。
分析员握着手机,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
一边是电话那头的里芙,一边是跪在自己胯下、妖媚风骚地给自己口交的流萤。
他连呼吸都要小心控制。
“没有,就是刚忙完,真的有点累。”他艰难地说,“一会儿我就回去。”
电话里,里芙似乎轻轻“嗯”了一声,但并没有立刻挂断。
“那边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帮忙?”
分析员刚要开口,流萤却像存心不让他好过,竟直接用手托起自己的大奶子,把其中一只送到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边。
那乳肉又软又沉,做爱后更显得发热发涨,简直是主动请他揉捏。
分析员被她撩得眼皮都跳了一下,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还是忍不住搭了上去。
一摸上去,满手都是软。
细腻,丰润,弹得发颤。
流萤立刻眯起眼,嘴里还含着鸡巴,含混地漏出一点甜腻的鼻音。
“唔……嗯嗯……??”
分析员听得脑子都热了,只能拼命按着她奶子揉,试图借这个动作让她安静点。
可流萤显然更高兴了。
她一边吞吐,一边任他抓着自己的乳房大揉特揉,奶头都被搓得更硬了,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
她那副表情又纯又骚,简直把“隔空争宠”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
分析员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紧。
电话里是里芙压得极稳、却越来越让人没法轻忽的追问;身前是流萤跪在床边,仰着一张被情欲浸得格外柔媚的脸,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他凶狠弄坏过后没散尽的潮红,嘴里却乖乖含着他的鸡巴,像一只温顺又坏心眼的小狐狸,安安静静地把他往更危险的地方拖。
这种刺激太过头了。
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会把人的理智一层层刮下来、最后让他彻底失控的煎熬。
流萤的口交并不算老练,甚至还带着明显的青涩,可她越是生涩,越显得勾人。
柔软的舌尖和温热的口腔慢慢吞吐着那根刚射过、又被她一点点含硬起来的大鸡巴,偶尔不熟练地卡住,偶尔又误打误撞舔到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分析员脊背发麻。
而电话那头,里芙显然已经起了疑。
她的直觉向来敏锐,尤其在关于分析员的事情上更像一尾潜在冷水里的银鱼,任何一点不合时宜的涟漪都会被她察觉。
分析员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他不是会在流萤嘴里狼狈喘息着射出来,就是会在里芙的逼问下露出更多破绽。
到那时,两个女人谁都安抚不好,事情只会朝最坏的方向一路滑下去。
他必须立刻破局。
于是分析员深吸一口气,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里芙,先这样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腹紧绷着,强行忍住流萤舌尖正从冠状沟缓缓舔过去带来的那阵麻意。
“我和你打电话就没法干活了,越拖越晚。你也不想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急,却也算合情合理。
里芙那边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