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一时间只剩水声。
还有两人骤然乱掉的呼吸。
分析员垂下眼,正好对上流萤的目光。
她什么都没说。
没有问,也没有撒娇,更没有故意像刚才那样使坏。她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那个动作轻得像把钥匙放回锁孔。
分析员胸口那点本来已经被强行按下去的邪火,几乎是在瞬间就重新烧了起来。
他根本没法再克制。
也不想再克制。
于是他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床上那些亲吻更湿,也更凶。
水流从他们头顶不断落下,把唇瓣打得湿润发亮,也让呼吸交换时的热更加明显。
分析员一手按在流萤后脑,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手则顺着她湿滑的背一路往下,抓住她腰侧。
流萤立刻轻轻颤了一下,手却反而抱得更紧。
她没有抗拒。
相反,她像一朵在热雨里重新被吹开的花,顺从地张开唇,让他更深地侵入。舌尖缠上来的那一刻,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甜得像要化开。
“嗯……?”
分析员亲得越发重,几乎把刚才电话里憋着的紧张、愧疚、烦闷和说不出口的郁气全都压进了这个吻里。
流萤被他亲得后脑抵着瓷砖,脸颊发烫,湿发贴在肌肤上,奶子也因为呼吸急促而一下一下蹭着他,蹭得两人都快发疯。
然后,就是插入。
分析员根本没再多做什么过渡。
他已经知道流萤会怎么湿,知道她那里刚被开苞后是怎样一种又嫩又紧又敏感的状态,也知道自己只要稍微一碰,她身体就会诚实地再次泛潮。
他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手掌已经滑到她腿根,托住她一条腿往上抬。
流萤被这个动作弄得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后背压在墙上,腿被抬起来,私密处便彻底向他敞开。
热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那地方本就被干得发红发肿,如今又被水打湿,看上去更是嫩得过分,穴口微微张着,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和被冲开的水混在一起,湿淋淋地往外淌。
分析员光是看了一眼,喉头便狠狠一滚。
他低骂一声,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迅速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顶上去,腰胯猛地一送。
“啊——!???”
流萤一下子就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甜又软,还带着刚洗澡时被突然插进来的惊颤。
她刚刚才承受过一次破处和内射,里面本就敏感得厉害,这会儿被分析员的粗大鸡巴重新操进去,那种撑开和充满的感觉几乎比刚才还要鲜明。
“嗯啊……??……进、进来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腰一下子弓起来,整个人都像被那一根粗长的肉棒狠狠钉在了墙上。
分析员的鸡巴太硬、太热,也太粗,刚一进去便把她里面又一次顶得满满当当,嫩肉被撑得死死贴住那根肉棒的轮廓,连里面残余的精液都被一起挤开,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分析员额头抵着她,呼吸又粗又烫。
他心里那些说不清的郁闷和烦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出口。
电话里里芙的等待、流萤的乖巧、自己这团越理越乱的关系,还有那种明知不该却一次次被欲望和心软拉进去的失控,全都化作了肌肉里更重的力道。
他开始操她。
不是床上那种一边照顾她一边慢慢磨开的温柔,而是更猛、更重、更直接的狠操。
鸡巴抽出来一截,再狠狠干进去,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把流萤刚洗热的小穴捅开,撞得水花四溅,也撞得她整个人在墙上轻轻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