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Tell、Tellme……不对……?”
“哈啊……我唱不了……你这个混蛋……???”
她越羞,身体越敏感。
舞台这种地方本来就容易让人亢奋,更何况这里承载了她太多表演时的记忆。
现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灯,同样的麦克风,她却被身后的男人操到断断续续唱情歌。
那种身份错位带来的羞耻和快感几乎是成倍往上翻,她很快就在这上面迎来了不止一次高潮。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别顶了……求你……我腿都、腿都站不稳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浪一层层拍上来。
第一次是被这种羞耻感和舞台感催出来的,第二次则是分析员手掌揉着她奶子、嘴里还逼她继续唱时被操出来的,第三次时她甚至已经连歌词都抓不住,只剩抱着麦克风乱喘,声音甜得不像唱歌,倒像故意拿扩音器把自己的淫叫放给整个空酒吧听。
“啊……啊哈……好爽……真的好爽……???”
“操我……就这样……就在这儿操我……??”
夜里最后那一场,像整座酒吧都被拖进了一锅翻滚的蜜与火里。
舞台上的灯还亮着,麦克风斜在支架上,情歌的尾音早就碎成了喘息和呻吟。
芬妮已经被操得不像样子,腿软,腰软,奶子被揉得发红发肿,腿根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今晚不知道被分析员干了多少次,酒窖,浴室,舞台,身体每一处都像被他重新占有过一遍,甚至连最开始那点想和他争个输赢的心气都被一次次高潮和内射狠狠冲散了。
可分析员最后这一次,还是更凶。
不是单纯为了爽,也不只是年轻男人被挑起后停不下来的欲火,而像某种彻底压下来的宣判。
芬妮被他按在舞台边那张临时拉过来的高脚软凳上,后腰悬着,腿被分开抬高,整个人都完全暴露在灯下。
她的金发黏在汗湿的脸侧和胸口,那对丰软白嫩的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奶头硬得发亮,腿间的小穴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淫水和之前一次次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糊得到处都是,像一朵被狠狠干烂、却反而开得更淫的花。
分析员抓着她的大腿根,鸡巴狠狠干进去的时候,已经不再只是抽插,而像要把她整个人彻底钉穿。
“啊啊……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
芬妮已经连求饶都带着发颤的浪劲,眼尾红得厉害,瞳孔都快涣散了。
可她的小穴还是在夹,在痉挛,在每一次被干到底的时候本能地绞紧,像一张已经被操坏却仍旧贪婪的嘴,把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往里吸。
分析员喘得也重,肩背和腹肌上全是汗,年轻男人的体力和火气像整整烧了一夜还没见底。
他低头狠狠干她,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深,舞台地板都被撞得发出轻微的震颤。
芬妮的屁股被顶得乱颤,那两瓣圆润饱满的白肉每次都被撞出漂亮又下流的波纹,奶子更是随着她上身后仰的动作疯狂晃动,像在灯下被专门摆出来供人享用。
“还敢不敢再拿身体招惹我?”
分析员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火。
芬妮本来想嘴硬,可下一秒那根鸡巴又捅到她最深处,顶得她眼前一白,连喉咙里都只剩下淫乱的叫声。
“啊啊啊——!????不、不敢了……又、又还敢……哈啊……??”
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舌头发软,脑子更乱。
现在支配她的根本不是理智,而是那种被玩到极致后只剩下本能的肉欲。
她想躲,身体却往上送;她嘴里说不行,小穴却拼命夹着他的鸡巴不放。
那副被操到彻底淫乱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平日里的傲气。
分析员最后一波冲得极狠。
他腰腹骤然绷紧,抓着芬妮的手也收得更牢,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暴涨似的发烫、发硬,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干着她的子宫口。
芬妮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炸起来。
她知道他要射了,可她已经没有力气躲,没有力气挣扎,甚至连说“别射了”这种没意义的话都懒得说。
因为她自己也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