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银针”,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然后,她背上了一个小小的、用藤条编织的背篓,拿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一头扎进了牛棚后面的那片,在她眼中如同巨大宝库的深山里。
……
半天后。
孙长庚的家里,愁云惨淡。
他被那群激动的村民,围在院子里,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队长!您给句话啊!到底该怎么办!”
“我不管!我今天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去县城给我娃看病!”
“路断了,就修!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修不好一条路吗?!”
孙长庚狠狠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着他那张写满了愁苦的脸。
修路?
谈何容易!
被山洪冲垮的路段,足有几十米长,光靠人力,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修不好!
可孩子们的病,等得了吗?
就在他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篓,从村口的方向,缓缓地走了过来。
是顾若曦。
她的脸上、手上,都沾着新鲜的泥土,裤腿上,还挂着几片草叶,显然是刚刚从山里回来。
她没有理会院子里那些吵闹的村民,而是径首走到了孙长庚的面前。
她将背上的背篓,放在了地上。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各种草药的特殊清香,瞬间从背篓里,弥漫开来。
“孙爷爷,”
顾若曦抬起头,看着孙长庚,那双清澈的、与年龄不符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的自信。
“村里孩子们得的病,我有办法治。”
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整个院子里,激起了千层巨浪!
所有争吵的、哭喊的、咒骂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看傻子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这个口出狂言的、五岁的黄毛丫头。
就连孙长庚,也愣住了,他看着顾若曦,半天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