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庆低下头,眼圈有些泛红。
张林看著他,心中微动。
这小师弟,心地纯善,是个可造之材。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长剑,递了过去。
长剑三尺,剑身泛著淡淡的青光,剑柄上刻著符文,灵光內敛。
下品法器。
“这柄剑,赠予你,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这灵泉和丹药。”
赵元庆接过长剑,眼眶更红了。
“张师兄。。。。。。”
“去吧。”张林摆了摆手,“男儿有泪不轻弹,莫要做这小儿女姿態。”
赵元庆擦了擦眼睛,抱著长剑,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师兄,我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你的期望!”
说罢,他转身跑开了。
张林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正殿中,只剩下他和齐云天二人。
“齐师兄。”张林站起身来,“天色不早,我该走了。”
齐云天也站起身来:“我送你。”
二人走出正殿,穿过院落,来到山门前。
夕阳已完全洒落,照在山间,万物生辉。
张林站在山门前,回望上清观。
晨钟暮鼓,青烟裊裊。
古木参天,殿宇重重。
他在这里度过了穿越后的最初时光。
从炼气初期到炼气中期,从一无所有到身家丰厚。
如今,是该离开了。
“张师弟。”齐云天站在他身后,声音沉稳,“一路保重。”
张林转过身,拱手一礼:“齐师兄保重,诸位师兄弟保重。”
他转身,迈步下山。
身后,传来暮鼓之声。
“咚——咚——咚——”
鼓声悠远,在山间迴荡,久久不散。
有诗歌传唱:
曾寄残躯古道旁,观中草木记年光。
七十日满灵泉澈,百炼丹成药鼎香。
赠剑岂惟酬旧雨,寻真何必问行藏。
山门回首烟霞暮,鼓似惊雷振莽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