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摇头:“功法虽粗浅,却足以打根基,孩儿在那里从炼气初期修炼到炼气中期,后来又得了一些机缘,如今已是炼气后期。”
张崇远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炼气后期?”
“是。”
张崇远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你比你爹强,我修炼了二十年,也不过炼气初期,你只用了几个月,便到了炼气后期。”
他顿了顿,又道:“看来你確实有天赋。”
张林没有接话。
张崇远又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孩儿已拜入丹霞宗,二十日后前往云梦洲丹霞上宗,正式入门。”
张崇远手一抖,茶盏中的茶水洒了出来。
“丹霞宗?九大玄门之一的丹霞宗?”
“是。”
张崇远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急促,显然心中极不平静。
“丹霞宗……丹霞宗……”他喃喃自语,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张林,“你怎么拜入丹霞宗的?”
“孩儿参加了丹霞宗青玄城分坛的炼丹法会,拿了第一,被收录为外门弟子。”
张崇远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
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苦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爹我修炼二十年,连九大玄门的山门都没见过,你只用了几个月,便成了丹霞宗的外门弟子。”
他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你有你的路,爹管不了你了。”
张林看著他,心中微动。
这个中年男人,虽只是炼气初期的修为,虽只是一个小小官吏,却也是一片慈父之心。
原主离家出走,他必定自责了许久。
“爹。”张林开口,“孩儿离家出走,是孩儿不对,这几个月,让您和娘担心了。”
张崇远摆了摆手。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你回来了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有一件事,你得有个交代。”
张林知道他要说什么。
“鱼家?”
“鱼家。”张崇远点头,神色凝重,“你逃婚离去,鱼家震怒,两家关係几乎断绝。”
“鱼家幼女鱼幼薇,被你逃婚,名声受损,至今无人敢上门说亲。”
张林沉默片刻,道:“此事是我之过,我会给鱼家一个交代。”
张崇远看著他,目光复杂。
“你打算如何交代?”
“先去鱼家道歉,看如何弥补。”张林道,“鱼家若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孩儿应下便是。”
张崇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