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留在驿站的北戎使团成员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经过多方打听,其实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毕竟赫连烈和拓拔渊消失了好些时日,一直没有回驿站,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一直战战兢兢的待在驿站,生怕轩辕祤和昭仁帝找他们麻烦。好在无论是轩辕祤还是昭仁帝都没空理会他们,倒是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又一道消息传来。北戎使团成员得知赫连烈和拓拔渊二人连夜离开京城,返回北戎。甚至连声招呼都没跟他们打,瞬间一个个脸色无比难看,哪不明白他们这些人已经被弃了。得知这种结果,心情自然不会太好,他们除了咒骂两人无情无义,不顾同胞之情还能说什么?生怕轩辕祤找他们麻烦,或是将他们永远留在大晋,甚至有杀了他们的心思,一个个吓得连夜收拾包袱火急火燎的离开京城。甚至都没敢进宫跟昭仁帝告辞。笑话,这种情况下谁敢去说?要是被留在宫里出不来了怎么办?再继赫连烈拓拔渊二人连夜离开京城后,北戎使团成员也跑的一个不剩。至于赫连月,谁还有空管她?赫连月就这么被留下了,留在了东城驿馆里,没一个人前来找她,也没一个人管她。她既不是昭仁帝的后妃,也没有嫁给谁,就顶着一个北戎公主的身份住在驿站,身份尴尬。昭仁帝得知皇叔放走了赫连烈和拓拔渊,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似乎已经习惯了皇叔的我行我素。至于北戎使团跟着连夜逃离也没有放在心里,赫连烈都走了,那些人走不走的没什么区别。至于被留在驿馆的赫连月,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仿佛已经忘了这个人。昭仁帝不管,轩辕祤自然也不会管。至于别人,赫连月关他们什么事?赫连月孤零零的坐在驿站里,身后就一些陪嫁的北戎婢女。三王子走了,拓拔先生走了,北戎使团也走了,可月公主的婚事还没定下来呢。这让月公主怎么办?难不成自己去找男人嫁了?虽然不是不可以,可这也太丢脸了。至于回北戎,她们倒是想,可自古离开国土的和亲公主就没有回去的,除非人家不要,或是回国看望亲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们是月公主的婢女和陪嫁,自然是跟着月公主的,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赫连月能不知道这些吗?就是知道才气啊,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想砸出去,发现茶杯早就被自己砸光了,连个能摔的东西都没有,又是气得原地跺脚。“三哥这个混蛋,说什么最疼我了,结果跑得比兔子还快,连亲妹妹都不要了。”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火大,眼泪控制不住的就掉下来了,向来张扬跋扈的她难得露出几分脆弱来。自己好歹也是草原上的明珠,不知道多少勇士排着队求娶,现在倒好,被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没人管,没人理,像个没人要的破烂。“公主,要不您跟大晋皇帝服个软,说几句好话,虽说公主之前言语多有得罪,想来大晋皇帝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看见公主这般态度,说不定会愿意给公主一个高位呢。”身边一个大胆的婢女忍不住上前劝道。赫连月转头瞪向她,气哼哼的道:“本公主才不要嫁给那个草包皇帝,更不会进宫当他的妃子。”那婢女没忍住翻了白眼,心说不嫁大晋皇帝,那你想嫁给谁?睿亲王吗?那也要人家愿意要你才行。只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只苦口婆心的劝道:“公主,今时不同往日,三王子明显是放弃了你,如今公主处境尴尬,又不能回北戎,若是不尽快找个人嫁了,身份只会越发尴尬。”就这段时间,驿馆的人对她们越来越敷衍了,屋里缺了东西也不来补,要什么也是推三阻四,就是不肯送过来。等再过些时日,说不定连口热乎的饭菜都吃不上。赫连月脸色越发难看,她当然知道这些,可要她向那个大晋草包皇帝低头,进宫当他的妃子,实在做不到。赫连月心中纠结无人知。西域和吐蕃看了一场好戏,在大晋京都待了一段时日后,也是陆陆续续的告辞离开。慕容璟倒是没有急着走,他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呢。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赫连烈和拓拔渊,也知道二人之前一直被轩辕祤关押在西城别院。虽然不明白轩辕祤为何会突然将人放走,但也大概猜到一二。在赫连烈和拓拔渊二人离开的京城时,慕容璟便派青鹞和云楼带领暗格的杀手悄悄尾随。目的自然也是一样,想要在路上杀了赫连烈。不过,他的目的不仅想杀了赫连烈,更想嫁祸轩辕祤,好让北戎对大晋怀恨在心,到时候大夏便可隔岸观火,甚至坐收渔翁之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慕容璟虽然心里感谢轩辕祤救了他儿子,但一码归一码。这边,赫连烈和拓拔渊二人的逃亡之路,堪称狼狈。两人一口气跑出了京城八百里,直到确认身后没人追上来,这才敢放慢马儿奔跑的速度,在一处茶棚歇脚。赫连烈狼吞虎咽的吃了好几个大肉包子,又猛灌了几口水,神色得意地看向拓跋渊:“阿渊,我就说轩辕祤不敢拿本王怎么样,你看,我们这不就平安出来了?“拓跋渊脸色凝重,用手指蘸着水在面前的木桌上画了两笔,忽然皱眉抬头:“三王子,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轩辕祤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们?”赫连烈觉得他多心了,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就是心思太重了。本王堂堂北戎王子,父汗最宠爱的儿子,又是此次进京的使臣,他要是杀了本王,父汗绝对不会放过大晋,最后结果就是两国开战,他就算不惧,也要为大晋百姓着想。不放我走能怎么办?难道真要打起来?”拓跋渊还想说什么,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只觉喉咙痒得厉害,没忍住咳了几声。赫连烈这才注意到他脸色很差,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阿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不舒服?”拓跋渊虚弱的摆摆手,“不要紧,许是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又连夜赶了好几天的路,天气也冷,染了些许风寒。”可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风寒那么简单。起初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年纪大了。可这段时间精力越来越差,夜夜盗汗做噩梦,连走路都觉腿软,就像底子被掏空了一样。赫连烈虽然也中了慢性毒药,甚至还被轩辕祤折磨了好几天,但到底还年轻,又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比拓拔渊这个文人好太多。一时间倒是不明显,没什么特别明显的症状。这会听到他如此说,也没有多想,只说了两句关心的话:“阿渊,你先坚持一下,等我们回了北戎,本王就请巫医来给你治病。”:()挺孕肚逃荒,我靠盲盒暴富养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