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倬云不在乎这些,他只想为抱不得美人归,找个能发泄的出口。
阿江与看出他情绪不佳,好心提醒:“你后宫可选择的女人还有很多。”
姜倬云脑内闪出多张面孔,其中最有印象的是魏氏姐妹,那两人长的一模一样。
再者就是拥有魅惑容颜的花娇奴,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回廊上相撞,当时姜倬云感觉这辈子都会喜欢她。
就想顺着阿江与的话换花娇奴侍寝,但又担心换侍寝人选会惹怒阿江与,就怯弱的说:“那送江与姐姐回宫?”
“不用送,我自己能回去。”阿江与不想跟姜倬云,在斗太后这事外有接触。
姜倬云却坚持送她并说出理由:“我怕后宫有人看你笑话。”
随后叫来德官,吩咐道:“你让女史记录,上半夜是江与夫人,后半夜是花良人。”
听到花良人的人名字,阿江与顿时倍感惋惜。
她不想明媚如花的花娇奴,去服侍眼前疲态尽显的大王,这犹如糟蹋人的羞辱手段。
但她同时想起花娇奴从小受过专业培养,对侍寝肯定从心又从力就叮嘱姜倬云:“你…对她温柔点。”
姜倬云面带色气的说:“我只会对你温柔。”他认为这套情话百用百灵。
殊不知阿江与喝了一整杯茶水,才将涌上心头的呕吐感强压下,而手上的青筋暴起到快要裂开。
“良人,凤鸾春恩车就要来了,我帮您洗漱更衣。”惠珍喜上眉梢,觉得好日子要来了。
榻上娇奴却皱着眉回味小喜子说的:“江与夫人上半夜侍寝,您是下半夜侍寝。”
顿时就把手边花生扔地上,随后生气的在宫中吼:“这真是奇耻大辱!”
惠珍极力劝道:“良人不可动怒,要不然传出去,以为您不想侍寝。”
娇奴骤然发笑说:“我就是不愿意侍寝,我不要阿江与玩剩的男人,还有大王绝对是大蠢猪转世!”
“但这是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侍寝。”惠珍觉得进后宫就得以男人为天地。
娇奴愤恨:“那是她们傻,非要把男人捧在手心!”
她不知从何时起对男人产生厌恶,许是从父亲不停的纳妾生子,又或是哥哥们对她起的各种色心。
便庄严的告诉惠珍:“
我要特立独行的在后宫生存,就一定会有不靠男人的方法。”
惠珍晃了晃身形,她想不到在当下,不靠男人的日子,会是多么的奇特。
凤鸾春恩车在宫中行走,挂着的铃铛就会一直响。
阿江与隔老远用五感听的一清二楚,如今离得越来越近,她就站起来和姜倬云说告辞回宫。
那这侍寝一事算蒙混过关,姜倬云便让德官亲自去送,正巧娇奴从车里缓缓走下。
两人就互相看到对方,此刻一股不知名的吸引力,让眸子嵌到对方身上。
但阿江与自控力强,只看了一会,就大步的朝前走去。
而娇奴带着怒气和杂糅的委屈,直勾勾盯着阿江与挺拔的背影。
这时,太后宫中的负责窥探,阿江与消息的宫女福清,气喘吁吁找宋嬷嬷说:
“我把不孕香放进了大王宫中,但现在变成了花良人侍寝,这可怎么办?”
宋嬷嬷淡定的说:“现在想取已是可不能,那就只能怪她命不好。”
面对姜倬云这个周朝皇帝,娇奴从小就了解甚多,便坦荡看他伸出手碰自己。
随后她马上腹痛到弯腰倒地。
大王的关切就接踵而至,忙唤:“快传昭太医!”
而娇奴要装的更像,就拉住姜倬云的手,可怜兮兮说道:“大王,妾是不是要死了?”
“别说胡话,太医马上来,你肯定会没事。”
可她就是专门让自己有事的,不惜吃很多能胀气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