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你的。”
娇奴嘴角一抽,想说她有病,但智商掌控战高地,便婉转的说出:“我的松饼微凉,不如姐姐刚出锅的好吃。”
“我不管。”
她这是真有病,还病得不轻。
但娇奴才不要,把松饼让给她,可不给怕被夺走,就宽慰自己说:阿江与那份热乎松饼的味道会更好。
便洒脱道:“那就给姐姐吃,不过太后那……”
眼下她们坐的虽然很近,但还是在众目睽睽下。
就见阿江与咻的一下丢出个东西,那紧闭的窗户就悄然被推开。
这一刻其他人目光都看过去,她就轻而易举快速换了松饼。
娇奴微瞪大眸子,想这些全在眨眼间完成,就佩服阿江与好武力,但为什么对她的松饼感兴趣?
阿江与不做任何解释,只从容的用筷子夹起松饼,佯装一脸品尝的意味。
娇奴却不敢吃,怕这松饼有问题,就准备假状吃。
结果阿江与毫无征兆的轰然倒地。
吓得所有人全呆愣在原地,还是太后率先反应过来说:“快传太医!”
昭太医急匆匆赶来诊治后,回禀:“江与夫人身体无大碍,但不知为何没醒来。”
那岂不是跟松饼脱不了关系,太后就怒吼道:“医术不精!再换个太医来!”
随后太医院里所有太医都过来诊治,可全都是昭太医说过的那番言论。
太后就头疼的吩咐宫人:“把江与夫人抬回寝宫。”
在此期间,娇奴的心被钓到嗓子眼,怕阿江与眼下出事,是吃了她的松饼所致,就紧接着朝太后说:“臣妾也想回寝宫。”
太后自顾不暇就摆摆手让全回去。
实际上娇奴跑到了阿江与的寝殿里,去看她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冰冷身体,心里的恐惧就骤然控制她微颤的说:
“我不知道松饼有问题,我也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阿江与是装的,她人不仅清醒,还有起身打算。
不料,花良人突然冲进她的寝宫,还扑到床边不停的说话,就寻思装到她走人为止,便继续笔挺的演昏迷。
而娇奴这会娇嗔的指责道:“是你非要吃我的松饼!你就不能怪我害了你!”
阿江与心里闷闷的,她觉得这是当然,就肯定不故意怪她。
并且从一开始她就做好,替花娇奴挡下害人手段,
所以才一定要吃她那份,额外带料又微凉的松饼。
但她不确定是不是毒,就装晕脱险等待调查。
这时有两人从门外走进。
娇奴定睛一看是鸣珠和昭太医,便马上解释出现在这的原因:“我来看望江与夫人。”
他们也不知阿江与是装的,就认为是太后仗着权势在手,就敢肆无忌惮的痛下杀手。
而强忍心中悲痛,先救治阿江与再反叛周朝,昭太医就端着药碗前来喂,鸣珠也上前帮忙。
娇奴却拿到自己手上问:“这是给江与姐姐喝的?那我来喂她。”
鸣珠不肯,她怕娇奴伤害阿江与,就拽住半个碗,说:“这是粗活,良人使不得。”
可娇奴是为了安慰动荡的心,所以一定要亲自喂阿江与,就紧抓住另外半个碗不松手。
看着她们这样的昭太医,突然出声唤鸣珠:“你跟我来,还有药要熬煮。”
鸣珠还是舍不得放手便好言相劝:“花良人,不如等夫人清醒后再来,要不然宫里可能会传,您趁人之危要伤害夫人,毕竟后宫女人就爱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