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娇奴满身大汗,还面容憔悴,又浑身白的吓人,感觉像是失去太多血,就两眼一闭的要晕过去。
好在阿江与一把就搂住人,随后在这附近,寻摸了些能吃的红色浆果,喂花良人嘴边。
娇奴半晕半不晕,就能看见眼神食物,便大口咀嚼起来。
这时阿江与才意识到,她不仅是满身大小不一的擦伤,还有长时间没吃没喝导致脱水,就知晓自己晕厥时她很难熬,便不断的去投喂。
直到娇奴餍足的说:“我吃不下了。”
阿江与才喂自己吃了几口,就重新抱起她向山上走。
娇奴震惊的问:“你真要单打独斗犬戎?”
“你信我,我能赢。”
娇奴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想这阿江与还真是固执!
但当她看到阿江与徒手扯掉男人臂膀时,惊的她嘴巴都合不上,就静静蹲守在树后等解决完再走出来。
然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杀戮,还有个家伙想要参与,就听被拴起来的小棕熊不断咆哮。
娇奴觉得它有些惨,就趁乱来到它身边,说:“我这就把你放了,你就快点远离人吧。”
介时有个犬戎人攒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娇奴身后亮出发寒气的剑刃,就要狠狠刺进时被一股力量打断。
那是阿江与把抢来的剑,用力道丢出去后,彻底断送了犬戎人的命。
娇奴冷不丁的转过头,就被一口鲜血直喷脸,顿时崩溃的大喊大叫,道:“这真是脏死了!”
事后,阿江与领着娇奴,又找了一处水塘,说:“这个干净,你下去洗洗。”
说罢,转过身给花良人留下私密空间。
娇奴没犹豫脱裙入水,她受不了一点恶心的血。
阿江与却感受到水里有危险东西,她立马就跳入水中便激起千层浪。
娇奴吓得紧捂胸口说:“你为什么要过来!”
“我浑身也是血,同样需要洗。”阿江与乱说了个理由,因为这水里面的危险东西,仅凭抓是根本不抓不完。
她就悄然释放左肩胛骨的触手,去威慑想要靠近娇奴的家伙们。
而它们一瞬间都跑得干干净净。
娇奴不知水底下发生的事,只觉得面前有个阿江与,让她各种不方便,巴掌大的脸就陡然生起气。
阿江与看出,她随即闭上眼,道:“那你先洗,我后洗。”
本来就该这样!娇奴要被阿江与气死!
但看她闭眼的份上就不多计较,便又继续搓揉身上的脏东西。
不过动作幅度明显拘谨很多,她很怕阿江与突然睁开眼,这定是因她和其他女人太不同。
这时,她们一同听见熟悉的声音在争吵。
“鸣珠,找了这么久都不见你家夫人踪影,我家良人又岂会跟她一直相处,看样子是你坑骗我来陪你找人!”
惠珍走累了,但心里很着急,她就恨花天蕴死的太早了,要不然定抓他细细盘问!
被责怪的鸣珠也走累了,敷衍回应:“我坑骗你,你能给我带来什么?还不如去前面找水源解渴。”
娇奴听出是惠珍的声音,激动的要喊她过来。
却被游到身后的阿江与,紧紧捂住口鼻后,听她说:“花良人,我觉得你不想被惠珍,看到我们现在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