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夜,她看向桌上放置的簪子,识得这是扎花天蕴的。
而如今重新出现被摆放在身边,念头里就只浮现出阿江与一人,随后小小在心中吃惊自己想法,居然时时刻刻都在被看穿。
但她人可真好呀。
想到这,娇奴感觉口干舌燥,像是需要被滋润一下。
就莫名追忆起水中那个吻,黏糊又纠缠,是自己半生来未有过的体验。
那还能不能再来一起?
她的指尖随即触摸自己的热唇。
那烫手的温度吓得娇奴觉得自己不正常,但动作诚实的翻看起女女话本,这晚便通宵达旦的重头看到尾。
而不在远处的太后宫,宋嬷嬷正端庄汇报:“太后,大王执意用犬戎人闯周,掩盖这次春日宴上发生的所有事,还特意在众朝臣中提拔了花家。”
太后对着铜镜梳发,没吭声。
宋嬷嬷也不急,就呆立的站着。
等过了好一会太后才开口说:“算阿江与好运气,有犬戎人遮挡,又有花娇奴的俏舌,但花都无白日红,人又怎会天天好。”
“太后说的是。”容嬷嬷心领神会的想到魏氏姐妹,“老奴明日一大早就去安排。”
太后满意点头。
容嬷嬷便退出寝殿。
但太后突然关切问:“福清人呢?”
宋嬷嬷强压紧张说:“她从江与夫人宫中回来就重病缠身,可能是中了巫蛊娃娃的反噬,老奴就不敢让她出现在太后眼跟前。”
太后霎时嫌弃的瞥了一眼后道:“那请个好术士给她看看。”
“谢太后。”宋嬷嬷假装感激。
“慢着。”太后再次拦截说:“我记得她是你亲生女儿,就突然羡慕你有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不像大王已经羽翼丰满到要飞了。”
宋嬷嬷赶紧脑袋重重磕地,随后胆怯的想开口讲:“老奴和福清关系,水火不容,老奴是教子无方,太后这是谬赞了。”
太后微微一笑道:“不用紧张,下去吧。”
可就这么一句不经意的话,宋嬷嬷就知道太后的意思是,我和我儿子关系不好,你和你女儿就不能好,否则扎了她的心和眼就等死。
宋嬷嬷当即对天仰望的说:“愿我女儿在别的地方幸福生活,可千万别默默无闻的死掉!”
回宫的第一天,娇奴换上粉嫩颜色的曲裾,带上惠珍和糕点,专门来到阿江与宫里见她。
不料人还未见到,先听见声音传来,说:“江与夫人,怪我没端稳茶才洒了,我这就给你擦衣服。”
魏楚楚拿出帕子擦拭阿江与湿掉的袖子。
阿江与客气道:“这等小事无碍。”
娇奴就漏出脸去瞧她们。
那魏楚楚这时好端端的,脚腕突然一软的跌,到阿江与怀中后,娇嗔说:“又误伤江与夫人了。”
阿江与轻笑道:“你没出事就好。”
娇奴在远处皮笑肉不笑的评价:“真是一副惹眼的美景图。”
惠珍不明所以的问:“那糕点还送吗?”
就听娇奴喃喃自语道:“原来她对谁都这么好,怪我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真是可怜又可笑了。”
便直言:“不送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