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开了,梅妃神情明媚的走了出来,那嚣张的眼神轻描淡写地掠过唐希希,像是一种**裸的挑衅。
唐希希忍不住苦笑。
“我一条命都差点搭里,结果这件事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这样一个是非颠倒,浑浊的王府,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走。”她的语气中满是愤怒。
司徒天宇紧随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地回了偏房。
房门紧闭。
“想要出去,还是要在吴志扬那小子身上下功夫。”
唐希希气愤的双手掐腰。
闻言,司徒天宇给出了最中肯的建议。
“以局势来看,待在王府是最安全的,但以你私人感情方面来说,这个王府对你确实不公平。”
唐希希瞳孔震惊。
“你最会见风使舵了,今天竟然会说人话。”
司徒天宇不急不躁,谦逊的给唐希希倒了一杯温茶。
“如果我说,那个婢女活蹦乱跳在梅妃身边伺候呢,你又怎么想?”
唐希希暴怒地拍桌而起。
“我就知道我是那个炮灰。”
门外映射进来的人影渐渐拉长逼近。
“希希姑娘,这两日梅妃怕你受惊,特意让我过来给你送一些干净的衣服。”
此番前来的是梅妃身边另外的婢女。
唐希希黑眸机灵地滚动思忖。
“谢梅妃娘娘好意,只是我如今是罪奴,恐怕担不起娘娘的好意。”
“衣服我就放在外面了,姑娘记得穿,今日会有贵客拜访王爷,作为丫鬟万不能寒酸了才是。”
同样都是伺候人的,所以这位婢女才会用平等的语气跟她说话。
唐希希还以为梅妃被上官洛川教训了一顿突然开窍来跟她示好。
当她夺门而出看到那衣服颜色的时候,心头不由地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他府上来人,关我什么事。”
不经意的抬眸间,她的视线里闯入一道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仿佛身上自带自由的曙光。
“师父,我大病初愈,不如今天就先休课吧,徒儿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放眼望去,吴志扬正在烈日下吃力地扎马步,冷北一脸的严肃,负手站在其身旁严厉地管教。
见此一幕,唐希希狡黠地挑挑眼皮。
“原来冷北是这臭小子的师父。”
司徒天宇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拾起地上的衣裙。
“她特意提醒你府上有贵客来访,万一真是什么大人物,你驳了她的面子,恐怕还是会被定罪。”
唐希希幽怨的目光在吴志扬的身上收回,落定在那件薄荷绿的薄裙上。
上次她穿这颜色的衣服,下场怎样至今记忆犹新。
仔细观察,这府上不管是下人还是主子,似乎都有意避开这颜色,连平日里用的菜色上都很少见到薄荷做点缀。
唐希希恍然大悟的双手抱臂。
“冷西跟冷北说过,上官洛川最喜欢薄荷绿,可我怎么觉得,上官洛川最讨厌有人把这个颜色穿在身上。”
唐希希跟司徒天宇彼此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