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洛川恹恹的眼皮惊诧地挑起。
“姑娘是靠哄的,就算你嘴硬不想承认,可你心里的意愿真的能违背吗?”
——
唐希希怒不可遏地踹门而入。
司徒天宇见她这副衣不遮体的架势,看戏般地笑了笑。
“这是跟王爷滚床了!”
“闭嘴,再乱说我就灭了你。”
平日里唐希希火气也很大,但今天却格外的愤怒。
“吃亏了?”
唐希希彪悍地甩开肩上上官洛川那宽大的外衫。
那副穿着**里衣的凉爽打扮展露在司徒天宇面前,司徒天宇绅士地转头避开视线,佯装心思都在手中的鲁班锁上。
“这个上官洛川就是会自作聪明,衣服的事没有他我也照样能化解,偏偏他来搞这么一出,有病吧。”
司徒天宇低垂着眼眸漫不经心地回应。
“你真以为那些女人这么好对付,上官洛川这么做是对的,让她们知道他待你与别人根本没有什么不同,你会被人少找好多麻烦。”
唐希希暴戾地扯过司徒天宇的衣领,两人四目相对。
“你们真以为道理我不懂,但你想过没有,上一次我差点死在地牢里的时候,他管过我没有。”
司徒天宇耳畔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意,喉咙轻动,转眸避开她那张清纯的脸庞。
“那你就要去问他了。”
唐希希心里还是向往着外面自由的世界,哪怕危险重重,她也不愿在这深宅里同那些女人斗来斗去。
“收拾一下吧,吴志扬说晚上会带我们出府,出府以后记得按照我们说好的。”
“明白,无论如何都要把人骗到这艘船上。”
夜幕初垂。
吴志扬做贼般地敲响了唐希希的房门。
“是我。”
吴志扬话音还没等全然落地,就被人一把薅进房间。
“长话短说,我听说你很爱玩,不如我带着你去玩些没玩过的怎么样?”
吴志扬胆小如鼠地推开肩膀上唐希希的手。
“父王下令,取消了我所有消遣,连我最爱的蛐蛐他都命人收走了。”
“也对,不管是整个王府,还是外面的人都说你不学无术,现在看来你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本来还想着拉你一起赚钱,现在看你这个王府里的小少爷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