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洛川清冷的目光,从上到下端详着她那满是补丁的罗裙,神情中满是厌弃。
“把你这身衣服换掉,本王的丫鬟怎么能如此寒酸。”
唐希希惊恐地抱臂环胸。
“我不换,这可是我的护身铠甲。”
上官洛川不禁被她逗笑,笑容深了脸颊上不太明显的酒窝自然展露。
这一笑藏匿着不可言喻的温柔。
“你是怕本王……唔……”
唐希希慌乱中捂住他的嘴巴。
“我换掉也行,但不能太招摇,或者跟府上那些婢女穿得一样也行。”
上官洛川神情冷漠地推搡开她捂在嘴巴上的手。
“本王的丫鬟,怎么能跟那些下人混为一谈。”
唐希希躲避开他那强势的目光。
“实在不行,跟我身上这件一模一样也好。”
上官洛川冷厉的视线定格在那件满是补丁的罗裙上,瞳孔细不可察地微眯。
这件衣服虽然已经做旧褪色,但从那轻薄贴身的布料来看,完全不是一个乡下丫头该有的穿着。
“你是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闻言,唐希希不禁屏住呼吸。
这具身体先前的身份背景是什么,她大脑里一片空白。
来到这上官洛川救了她,难不成是因为他们之间认识?
“我……该记得什么吗?”唐希希说话吞吞吐吐。
“没什么,不记得最好。”
唐希希心慌地吞吞口水,不自觉将头垂得很低。
“衣服的事,本王来选。”
她的瞳孔倏然放光,猛然抬头一脸真诚注视着他那副不怒自威的架势。
“讲真,千万不要太招摇,我真的承受不住。”
上官洛川一副嫌弃她啰嗦的表情推开她的脑袋。
“知道了。”
没有梅妃找麻烦,唐希希在王府的日子格外的悠闲。
回到房间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上官洛川给司徒天宇准备了单独的房间,所以唐希希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住。
夺门而入,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她不觉想起那个婢女死时那惨烈的模样。
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就想着让我换衣服,难道就不能给我换个房间。”
唐希希硬着头皮躺在**,若不是天色已晚,她绝不会待在房间里。
嗖嗖的冷风吹打着窗棂,窗外平静如水,窗内阴风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