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溪急忙暧昧地揽过他的胳膊,眼神似是在暗示些什么。
“王叔,母后听闻了那晚我们的事,特邀我们入宫,说是有重要的事商议。”
上官洛川面露苦涩,两难地咬紧后槽牙。
“等我回来再说。”
他的语气透着几分颤意。
南宫溪那双高傲的杏仁眼中藏满了嚣张,临走时,挽着上官洛川的胳膊睨了地上半蹲的唐希希一眼。
她嘴角冷蔑的笑容,宛若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插进唐希希的心口,令她浑身颤抖。
她眼眶里因为上官洛川想要取出司徒天宇体内鬼仆符咒而震惊的泪水,在他掠过身旁,没有一句解释而冰冷走开的这一刻,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司徒天宇那堪比冰块的手轻柔地抚上她的眼角,她那不知为何陷入沉痛的思绪被那股冰凉拉了回来。
“你好些了吗?”
唐希希眼角的泪水愈发的汹涌,苦涩地笑着。
“干嘛偏要在这时候关心我,我这就只是生气而已。”
“承认你喜欢他有那么难吗?”
唐希希愤然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哪那么多情情爱爱,为了活命我已经够努力了。”
没有那股子强悍的玄武之力制服司徒天宇,他气色很快恢复如常。
见状,唐希希没好气地搡开他。
“就算喜欢又怎样,这里的男人个个三妻四妾,谁要喜欢这种浪**的狗东西!”
“话可不能这么说,本少爷到死都没娶妻,如果你愿意的话……”
唐希希咬牙切齿地捏起他冰凉的耳朵。
“我当日掉进那个坑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做你的鬼新娘,现在知道献殷勤了,有什么用。”
“本少爷都已经屈身给你做鬼仆了,你还要怎样?”
唐希希蓦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既然你是少爷,身份尊贵,那你怎么不让你家人来接我。”
闻言,司徒天宇像是想通了什么反握住唐希希的手腕。
“你说的有道理!”
唐希希质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那副很平常的打扮。
第一次见他,他那身粗布麻衣,完全就是山里的农夫。
如今进了王府,他才换上这身普通人家的打扮,杏黄色的常服,恣意洒脱,那张脸这样端详着,似乎并不像乡下人家常年劳作的人那般粗糙。
假若他这张脸配上吴志扬那身重工艺常服,倒也不是那么违和。
“司徒天宇,这个姓氏,你该不会真是大户人家去世的公子?”
司徒天宇并未否认。
“说来说去,你不就想要找个容身之地,我会帮你的。”
就算司徒天宇出身名门,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死人,眼下还是吴志扬那个虎小子更靠谱一些。
“再说吧。”
唐希希灵活跳上床,若无其事地扯过被子躺下。
“他再不对也是我的错,明天我再去哄一哄,或许那虎小子的艰难日子就到头了。”
司徒天宇无语地摇摇头。
“不管怎样,我都要让那虎小子在他父王那里把我的咒术本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