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抱,当然是公主抱。”
上官洛川后槽牙咬得吱吱作响。
司徒天宇对他向来有些忌惮,不过,在这种修罗场面前,他也不愿让自己的小主子逊色。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直勾勾地注视着上官洛川,神情中写满了轻狂,有一种上官洛川不珍惜他就会抢人的架势。
上官洛川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整天吸食他玄武之力的鬼仆。
他震怒的刚要冲过去在司徒天宇怀中抢人,余光不经意间闯入一道让他不得不按捺下冲动的身影。
梅妃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注视着他们,仿佛随时随地在找准机会抓住他假意宠幸南宫溪的证据。
万般思忖之下,上官洛川咬着牙揽南宫溪入怀。
“本王怎会不高兴呢,你住进王府,本王自然期待已久。”
所有人都认为麒麟甲是被上官洛川取走了,在麒麟少爷真身没完全修复之前,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他也不会允许有人在这王府发现沐泽的身份。
只是这么做就要暂时委屈唐希希对他误会着。
冷西向来不赞成上官洛川这么做,只不过这又是迷惑住王后一行人最好的障眼法。
“公主殿下还没看过你在王府的寝宫吧,不如属下带你过去。”
冷西很是热情地拉扯走南宫溪,上官洛川也随之解放。
“你这个小侍卫,上次就是你送我回宫,跟我宫里的婢女说三道四。”
冷西双手环胸,俨然一副他才是主子的姿态。
“公主,属下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就说三道四了。”
南宫溪只要一想到现在宫里都在传上官洛川那方面差劲的谣言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想不通,王叔身边怎么会有你这种奴才。”
冷西愤然的一个转身,南宫溪没有防备地被逼迫在就近那棵杏树上。
“公主,属下是王爷最信任的贴身侍卫,论官职不管是在大运国还是在我们妖兽大陆都是统领级别的,请你注意用词。”
冷西平日看上去比冷北清闲,实际上他手下的情报组织遍布各地,唯一让他吃瘪的,便是唐希希的来历。
南宫溪嚣张跋扈地扯过冷西的衣领。
“倘若王叔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他,别说侍卫,你这个脑袋还保得住吗?”
冷西不以为然地哼声笑笑。
眉宇间的笑意骤变阴冷,凶狠的拳头直直地挥向南宫溪的侧耳。
耳边拳头带过的强劲风力,吹拂着她的发丝,一阵能够冰冻住她血液的冷风宛若利刃一样划过耳边。
拳头死死地砸进树干,杏叶瞬间颓败,如降落伞一般飘**落地。
“我跟王爷一起出生入死几百年,公主可要清楚,您的一生也不过短短几十年而已。”
南宫溪身体僵怔,呼吸凝滞。
冷西漫不经心地拂去手背上的灰尘。
“公主要记得来王府的目的,可不要在某些决策面前摇摆不定。”
南宫溪此时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差一点忘了冷西跟冷北的身份,险些惹怒这只炸毛的豹子。
南宫溪在婢女面前,佯装镇定,冷眸睨着身后光秃秃的杏树,身姿笔挺。
“我们走。”
神情中满是不屈的骄傲,怒然地推搡开冷西,大步流星地率人离开了。
冷西环胸抱剑,目视着南宫溪那气愤的背影,脸上扬着得意的笑。
他转身的刹那间,梅妃身旁的婢女也仓皇地离开,行色匆匆的架势一看就是急着回去跟梅妃汇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