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慢条斯理地松开钳制住南宫溪的手,在婢女们面前给她这个公主留了些薄面。
双手交叠,很是郑重地给她行了个礼。
“属下还有要事,公主请便!”
如此局面,南宫溪也没有脸面再在上官洛川这里闹下去,脸色冷白的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翌日
各宫婢女已经将昨日唐希希洗干净的主子们衣服领了回去。
先爆炸的是南宫溪。
啊——
南宫溪一声惊恐的尖叫,婢女们慌张的纷纷跪下。
“昨天是谁洗的衣服,这衣服上怎么一股屎味?”
婢女们心慌的面面相觑,毫不犹豫就将唐希希供了出来。
“回公主,昨日吴夫人教唐希希规矩,这衣服都是她洗的。”
南宫溪暴怒嘶吼,“又是她。”
随后,梅妃也发现了衣服上难闻的恶臭。
唐希希坐在上官洛川院子里,气定神闲的架势,仿佛就在等着大家找上门。
“唐希希。”
南宫溪尖锐的嗓音惊走了花蕊上飞舞的彩蝶。
一件沾染着猪屎味的金纹长袍迎面丢在了唐希希的头上。
鼻尖一股恶臭,唐希希屏息凝气扯下头顶的衣衫。
晦暗的眼前渐渐透出光亮,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到她清丽的脸颊,力道很重,她那脆弱的身子当即侧倾倒地。
坚硬的鞋底踩在她细嫩的手背,嘴角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唐希希,这就是你洗的衣服。”
梅妃很聪明,这种时候她反而站在一边看戏,没有上前煽风点火的打算。
唐希希不羁地抬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猛然地抓住踩踏在她手背的脚踝。
“也没人说过不准我这么洗。”
南宫溪猝不及防地被扯倒,唐希希宛若一只红眼的兔子,一跃坐到她的身上,暴力地扯过她乌黑的头发。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就趁着今天,你们有哪个瞧不上我的,都站出来打一架,别总站在背后捅捅咕咕。”
唐希希的眼神下意识看向不远处张望看戏的梅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