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自前天药匣子配齐药后,李芷花连续两天熬好药送到赵家。
送完药,还会和二妹赵娟玩一整天。
赵铭暗自懊恼自己迟钝,脑海中浮现出李芷花娇俏的面容、细声细语的模样。
尤其是与自己搭话时泛红的脸颊,才惊觉姑娘或许另有心思。
为缓解尷尬,赵铭主动提起大前天去张达江家还自行车时得知的消息。
最多再有半个月,建设兵团將组织一场专门猎杀野猪的围猎活动。
如今自然环境优越,山里野牲口繁多,时常窜出祸害村民。
虽不及早年走路都有狼尾隨那般夸张,但已严重影响群眾生產生活。
尤其是野猪,一晚能拱好几亩地,寻找刚种下的种子,且常群体出动。
最严重时,一晚上能翻毁百十亩地。
这年代东北广种薄收,村民根本承受不起这般损失。
所谓“保护野生动物”在此刻毫无意义,保障人的生存才是首要前提。
这场围猎由兵团牵头,参与者包括兵团人员、插队知青,以及周边四乡八村的猎人。
赵铭计划带著兄弟俩参与,並非为了出风头。
而是为了打听谁家有好猎犬。
猎犬对猎人至关重要,且並非所有狗都能胜任。
既然决定以打猎为生,好猎犬必不可少。
此前赵铭本打算前往周边乡镇慢慢寻觅。
等待好猎犬下崽后,或买或换,养两只在身边。
但这年头信息传播缓慢,又正值猫冬时节,寻觅好猎犬需耗费大量时间。
而围猎按惯例不仅有工分,还有其他福利。
届时林清县乃至周边县的猎人大概率都会齐聚,藉此机会打听猎犬消息,能省去不少功夫。
哥仨说说笑笑,沿著林子边缘朝二道沟方向行进。
草甸子早已冻结,积雪至少二尺厚。
赵铭判断野猪不会在此处久留。
抵达草甸子后,果然未见野猪踪跡。
因缺少猎犬辅助,只能全凭赵铭的经验判断野猪方位。
他提议:“拐过去前面那道沟,有个朝阳坡,去那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