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把门关上,踩着那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踩在了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尖一震一震的颤抖。
文徽老师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那张写满怒意的娃娃脸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奶香与香水的独特体香。
接着她伸出手,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
手指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我滚烫的耳廓时,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邓老师并没有真的用力,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但表情却凶狠得仿佛要将我的耳朵从脑袋上拧下来。
“楚点啊楚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甜美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一字一句蹦出的话语砸得我头晕目眩。
“前几天我才在班会课上跟你们三令五申,不要去那些不正规的场所,男孩子也要洁身自好!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现在被我抓了个现行,你是不是真的想让你文徽姐我,到时候去派出所的拘留室里捞你出来啊!”
这一连串气势汹汹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般向我砸来。
那一瞬间,我脑中所有淫荡的幻想和所有关于接下来要如何享用她的计划,全都被冲得一干二净。
学生对老师那种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惧怕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我刚刚才昂扬起来的勃勃欲望。
我甚至忘记了这只是文徽老师按照我的要求所扮演的角色,忘记了她身上那套看似平常实则无比淫靡的穿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辅导员当场抓包的恐慌和心虚。
我结结巴巴,像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下意识地就开始推卸责任,试图寻找同伙来分担火力。
“不、不是的,邓老师,是、是雅茜和王鹏,是他们、他们推荐我来的!”
在巨大的慌乱中,我本能地隐去了长晴学姐的名字,只把雅茜和王鹏供了出来。
我的话音刚落,邓文徽揪着我耳朵的手指似乎又用力了几分。
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怒意更盛,甚至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连着在我额头上重重地点了好几下。
“他们让你来你就来?他们让你去跳楼你去不去啊?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学会甩锅了!我看就是你自己想来!有这个贼心还没这个贼胆了!”
“还坐什么坐!”邓老师的娃娃脸生气来也气势十足,声音充满正气:“你,给我站起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起身的动作太过仓促,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随着我的站立,那根在裤裆里蛰伏已久的巨物,再也无法被坐姿所掩盖。
一个醒目的帐篷,就那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娃娃脸老师的面前。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的脸轰瞬间烧到了耳根。
我竟然在身为少妇人妻的邓老师面前勃起了!
我的双手像触电一样抬起,想要捂住那令人尴尬的部位,却又在半空中僵住。
捂住?
那不是更显得欲盖弥彰吗?
我的手在身前慌乱地挥舞着,进退失据,手足无措。
就在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文徽老师甜美声线的训斥声再次响起。
“动什么动!不准动!给我站好了!”
我那慌乱的四肢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乖乖地立正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下半身那个高高耸立的帐篷,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的辅导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