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前挺进,将整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后庭深处,硕大的龟头仿佛能一直顶到她的肠道尽头。
每一次抽出,又都带出“噗嗤”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以及她肠道内壁被拉扯出的嫩红肠肉。
温热的池水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也成了这场暴行的帮凶。
水流随着我抽插的动作,不断地灌入她那被我撑开的娇嫩穴口,又被我下一次的顶入给挤压出来,在她肥硕的臀瓣间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
“你……你为什么……嗯啊……要这样对老师……老师……老师哪里做得不对吗……”
即便身体已经承受着如此剧烈的冲击,邓文徽那被催眠洗脑扭曲后的母猪大脑,依旧在努力维持着楚点要求保持辅导员的的身份。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却依旧在试图理解我这突如其来的暴行。
“为什么?”我冷笑一声,空出一只手,狠狠地在她那随着我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肥臀上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他妈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许长晴!你把长晴学姐也骗来这种地方,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我的怒火在这了一刻彻底爆发,胯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啊啊啊!长晴……原来是……因为长晴啊……老师、老师那是为她好啊!?”
提到许长晴的名字,那张已经呈现出阿黑颜痴态的娃娃脸上,流露出委屈。
她一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一边还在努力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长晴她、她家里的条件……其实不太好,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她自己、自己拿奖学金和兼职赚的……那段时间……她又要忙学生会……又要准备期末考……还要打好几份工……整个人、整个人都快垮掉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我狠狠的顶入。
我很心疼。
那个在学生会里永远冷静干练、雷厉风行,私下里却又像知心大姐姐一样温柔体贴的长晴学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被学业、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这个本该是她最信任的学校老师,却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亲手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所以你就把她骗来卖了?!这他妈就是你为人师表做出来的好事?!”
我怒不可遏,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浴缸边缘的姿势,将那两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肥臀,更高地翘向我。
我的整根鸡巴完完全全地插进了她的菊穴。
“都进来了!?不是的、不是骗,是帮助!那天……我把她叫到办公室……她趴在桌子上哭……哭得可伤心了……说她快撑不下去了……我看着心疼啊!”
邓文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下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
这只骚母猪被我操屁眼操得高潮了!
“我就跟她说老师这里有一个很轻松、钱又多的兼职,就在阿波罗美容院让她来试试……她一开始还不愿意……怕耽误学习……我跟她说……这里很自由……而且、而且还能放松精神……你看……她来了之后……是不是整个人都开朗多了?经济压力没了……平时被男人……被男人鸡巴肏一肏……精神压力也小了……她男朋友在外面工作……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面……根本满足不了她……老师这是……这是在了帮她解决实际困难啊!”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
前些天班会课上那番“为家庭困难的同学介绍安全可靠兼职”的温情发言,原来他妈的就是一场精心为这个淫窟招募妓女策划的招聘会!
邓文徽利用学生们对自己辅导员的信任,把信任她的女同学们骗来这里洗脑。
在洗脑之后,那些被骗过来的学生非但不会责怪她这个辅导员,反而还会对她感激涕零,谢谢她这个辅导员帮她们找到这样一份活少钱多的好工作!
“你他妈还真是个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啊!一个会把自己学生骗来卖淫的骚母猪老师!”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后庭里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的水花和她淫荡的浪叫。
“是、是啊,老师、老师就是骚母猪,专门吃你们这些学生的大鸡巴!楚点同学,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把老师的屁眼都快肏烂了!再用力一点,把老师彻底肏成你的母猪吧!对了,楚点同学你、你要是身边有有合适的女孩子也可以、可以推荐过来哦~老师、老师给你打折……”
就算是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之下,她那被洗脑扭曲的思维,甚至还在主动为这个淫窟的事业添砖加瓦。
她的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那我就先把你这个臭母猪婊子彻底干烂!”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胯下的动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
邓文徽的身体被我操得疯狂摇摆,除了发出“咿咿呀呀”的破碎呻吟,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整个屁眼已经被我操干得泥泞不堪,肠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但更深处传来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淹没着她。
“射了!骚老师!把你这肮脏的屁眼张开!给老子把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东西全部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