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一样的人儿就是这点儿好,说这样渗人的话,都不会让人讨厌。
“可你没有封我为后。国师大人,你总是顾虑太多,所以注定要失去很多。我不想同你争辩这些。只是很想提醒你,这是大宣的皇宫,你就这样出现,被发现了,是很难出去的。”
纵然国师大人武功高决,但是一人实力对战千军万马,这样的事情也还是很危险的。
“凤傲月,你不会让人发现我的对。”
国师大人已经抓住了凤傲月的软肋,所以现在已经站在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你太自信了。别忘了,在国师府的时候,我可是差一点儿就切断了你的脖子。”
凤傲月显得越发的狠辣。
“可你到底没有那么做。凤傲月,你说本圣要天下,不要爱人。你又何尝不是?我知道你野心大,可从来没有想过你居然有问鼎天下的野心。你不会杀了本圣,也不会让人杀了本圣。”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因为你还想要借着本圣的手,和九千岁斗一个鱼死网破。”
是。当千机阁的阁主拿出那一些人名字的时候,国师大人就已经明了了凤傲月真正的野心。
“哦。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办法啊。国师大人,你可千万要替我在九千岁哪儿保住这个秘密哦。不然,你永远也别想要拿到杯中血。”
不就是软肋吗?搞得好像谁还没有几个一样。
“傲月,我和你非得这样吗?”国师大人对现在这样的情况,真的是感到特别的不满意。
他无比想念那个会主动贴过来,说要跟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凤傲月。所以他今天才会来皇宫。纡尊降贵的跟替她捏腿捏腰。
“可以不这样的。你离我远点儿就好了。或者,有一天你可以愿意为了我去死的时候。我就会跟以前一样对你。”
她捧着他的脸:“国师大人啊,一旦利益有了冲突。哪怕我们曾经亲密得在同一张床上翻滚过,最终还是可以拿着刀剑相向。”
这话伤人,她知道。
但她得让国师大人明白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我可以不对你刀剑相对。傲月,我知道你想要权。你若肯跟我一起,将来九州一统,我愿意分半壁江山给你。”
凤傲月笑得越发的迷离,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国师大人。你还是快走。千岁爷该回来了。你现在不走,一会儿就算是我想要替你隐瞒,也隐瞒不住了的。这样不好。”
她很想要将国师大人脸上这一层皮给扣下来,然后再去摘掉他脸上另外的一张皮,看看国师大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好,我走。”
国师现在是不怎么想要违背她的心意。所以她让他走。他便走。
“慢走不送,国师大人。”凤傲月冲着他挥了挥手。那样子看着就像是送瘟神一样。
国师离了皇宫,他底下的人在外面接应。
他将脸上的面具和身上穿着的太监服都一起扯掉了。他又恢复了神祗一样的模样。
“怎么样,有发现本圣要你找的东西吗?”
国师大人刚刚去皇宫里面见凤傲月,还真的不是单纯的因为想她了。而是这样可以调开重重守卫,让自己的人进去。
他要杯中血,而且一定要拿到。人,唯有久远的活着,才可以去做那些自己一直想要做,却还没有做到的事情。
“回陛下,没有找到。属下将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却始终没有找到杯中血的踪迹。”
“她刚刚提到了杯中血。那就说明她一定是知道这个东西的。给我们的人捎信,让她们务必留意。”
国师大人说了这些话,身形便渐渐的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冷空寂月,荒草枯萎。
远山古亭之上,瞑圣望着路上的人:“跟他爹一样,看似多情,实则无情。为了自己,没什么不可牺牲的。”
“圣主,凤姑娘对这位国师还是很上心的。虽然国师欺骗了她,但属下认为,凤姑娘对他应该还没有死心,也不会真的下得去杀手。”
瞑圣旁边的方丈,明明就该是个四大皆空的人,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却是杀业,造业,两不相误的存在。
瞑圣背过了身去,任由荒山飘来的浅浅西风吹乱他的发:“挑个合适的时间,告诉那位国师,所谓的杯中血,其实就是月族神之圣女的心头血。”
这个秘密,仅仅只有一些很老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