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终究是又走了,一点儿都舍不得停留。
“啊……”
建安发了疯般的在屋子里尖叫,屋子了许许多多的东西都被她扫落在了地上。
她要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她要怎么办?
她会疯的啊。
“夫人。”
建安终究是冷静了下来:“小奴,去绝情宫替本夫人买一种药。”
既然用正常的手段没有办法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就只有用非正常手段了。
“是,夫人。”
千岁爷,您可不要怪我,我都是为了您啊。
大云十四年,一月初四。
天气已经微微转热,四处已经渐渐能够嗅到春的气息了。
凤傲月去了国师府,拿了铲子袍了地,种了一颗桃树下去。
“本圣这国师府,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你都开始在种桃树了?”
“才不是,你这院子太空了,有点儿冷清。所以我就打算种一颗桃树,相信今年三月份就会开花的,到时候桃花灼灼,岂不是热闹。”
她的脸上沾了一些泥土,灰扑扑的泥土落在她的脸上,却依旧将她承托得格外漂亮。
国师大人亲自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泥土:“今年种下去的桃树,今年是开不了花的。”
“当然是能开的啊,我移栽过来的是老树。”
国师有些无奈,自打这个女子成功的爬床了之后,她现在已经俨然有一副国师府女主人的架势了,确切的来说,现在整个国师府,除了自己的话,别人都在听她的话了。
不得不说,这也是很厉害的。
“你这些日子,似乎闲暇了。”
国师懒得去干扰她的决定,所以现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看自己的折子。
是了他已经没有开始避着凤傲月了。
“明天就是凤府那些人处斩的日子,我看着那些人死翘翘了之后再去对付别的人。现在就姑且清静两天。”
她倒是也承认得干脆,一点儿都没有隐藏。
“如此,是该高兴。”
她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恶毒,也没有否决过她想要送敌人下地狱。
国师知道。
“他们能够这么快就处斩,还得多谢你。”凤傲月擦了擦脸上的泥土,从背后抱住了国师。
她身上还有着汗水,但是,她的汗水却不难闻,毕竟,混着胭脂的香。
“谢本圣做什么?”
国师不太喜欢她从背后抱着自己,反而是喜欢她从正面抱着自己。这样,他就更方便看着他了,这样,他甚至可以温柔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他在想些什么呢?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么喜欢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的。
“如果不是你告诉皇帝这个时候杀人最好,凤家的那一家人,怕是要拖到秋后才人头落地了。”
她觉得,让那些人多活一天就是恩赐。
他把她的身子给弄到了自己的面前来:“傲月,你想要出手毁灭的人一旦全部灭尽,就好好在国师府待着。懂么?”
他知道凤傲月是想要自己亲手毁掉那些人。所以他没有太过出手帮她。
但是,她所有的仇恨一旦全部消失,那她就必须要回到自己的羽翼之下。
“我懂了。”
凤傲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