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虽然贵为一国之母,但依旧属于那种很贪财的人的。
“不让本尊撕,你想自己动手脱掉?”
凤傲月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搭在那上面,一点点的剥开。
华丽的衣裳落在地上,遮住了她白皙光滑的脚踝。
她像是盛开在艳丽花朵中的一抹异色。
风吹发动,肌肤泛光。
“小妖精,迟早得为你磨成绣花针。”
低下头,擒住她雪白的肩头,再咬上那一抹朱红。
身下的人儿仿佛再跟他撒娇邀宠。
“千岁爷,您和往常相比,更勇猛了。”
九千岁在她的脖颈儿间吹着气:“你这么夸我,本尊会把持不住,想要把你折腾成一个破布娃娃的。”
是了,千岁爷没有跟她开玩笑,而是真的把她折腾得像个破布娃娃一般。
那夜,凤傲月是被千岁爷抱着回的皇后殿。
在他认为凤傲月已经睡了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黑暗的环境中,九千岁唤了一声:“暗卫。”
这不是单纯的在叫一个人,所以刹那之间直接就出现了十来个人。
“陛下。”
这些人都是九千岁一手培养起来的,个个都可以算得上是高手。
“去白语回宫回帝都的路上守着,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拖住白语,让他在皇后生日之前回不了宫。”
他的声音冷硬而且坚决,不容抗拒。
九千岁舍得把凤傲月送到别人的榻上去,那是因为很爱。
白语如果在的话,那是肯定想方设法也会阻止,那也是因为爱。
“诺,尊主。”
等到暗卫走了,九千岁这才转身回了皇后殿。
抱着凤傲月的感觉很好。这样的温暖让他觉得很舒服。
所以,九千岁就在想,自己一定不能够出事儿。他要守住凤傲月。哪怕,会付出逆天的代价。
“本尊的……小妖精。”
睡梦中的凤傲月只觉得心口都在发烫,炙热的,分不清是他手的温度,还是心跳的速度。
她只是在睡梦中转了身,正面抱上了九千岁。
大宣四年。
月阁。
商杀的头发已经变回了黑色。这就证明他功体的危险期已经完全的度过了,现在都是很好的情况。
下属递上了一封信函。其上写着白语在归来的路上遇袭。
“这些人,到底有完没完。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儿。”商杀把信函折叠了起来。
他觉得这事儿应该不是九千岁做的。但是,很显然的,凤傲月的生辰,白语是赶不回来了。
罢了,得亏他不是凤傲月的男人,所以,不会陷入这些问题之中。但是作为朋友,准备上一份礼物,却是必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