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脊背瞬间挺直,“这个这个……”
记忆回溯,上一次江沅探班带的也是这个包。
当时并没有做,所有的小盒子都被原封不动地装回背包,她不好意思拿出来,这才被压在了最底下。
害怕被误会,江沅赶忙摆手解释:“上次之后,就一直放在这个背包里。”
“我不是……”
“奥……这样啊。”郁清时明明了然于心,却还是状似遗憾地点下头,“我以为沅沅也想做呢。”
……也?
江沅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她愣在原地,指尖悄无声息地攥紧衣角,“什、什么?”
郁清时站起身,欣欣然地走到江沅身前。
她举起手,用盒子轻轻拍过眼前人的脸颊,带着笑意:“要我说的这么明显吗?”
“不不行,”江沅摇头,她眉眼认真:“你明天还要拍戏,今天早点睡吧。”
“不会耽误的。”说着,郁清时直接伸手,解起了江沅的纽扣来。
江沅急忙攥住衣领,她在慌忙间想到了什么,“不是说不许我亲你吗?”
“没关系,我们可以只做不接吻。”
江沅茫然地眨眨眼。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一夜情……
她喉咙滚动,手里默默加重了力道,劝着:“你明天五点就要起,现在只能睡五个小时了。”
江沅指尖抽动,将另一个答案无声压进心底。
……她怕治不好郁清时,怕一切尘埃落定后郁清时会后悔。
所以只亲就好了,不能、不能发生关系。
听到这个,郁清时愣住了手。
拍戏的这一周里,她基本上一天都只睡四个小时,连化妆的时候都在睡觉。
感受到对面的松动,江沅继续劝说,“不是想看礼物吗?礼物其实在包的前袋里。”
郁清时的注意力成功被带走,她好奇地走回沙发:“是什么?”
拎起背包,随手打开前袋,郁清时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正方状的盒子。
她随手打开。
盒子弹开,一抹银色的亮光闪入眼底。
“戒指。”江沅的声音由远及近,紧随在她的身后。
郁清时的目光定住。
黑色的绒布上,一枚银戒挺立,它的花纹粗糙,上面还有着敲打的痕迹。
一半银条一半是缠绕的莫比乌斯环,玉兰花亭亭玉立,内圈还雕刻着‘yqs’的缩写。
“怎么想着送这个?”郁清时愣愣地开口。
江沅走到一旁,解释道:“第一次约会不是做了耳钉吗?”
“我想着再做一个戒指来搭。”
对方从小受尽宠爱,各种花样的礼物数不胜数。
江沅想尽礼物,还是决定送点手工,她私心希望可以是郁清时随身携带的东西。
戒指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郁清时揪出戒指,她指尖转动,目光细细查看:“生日的时候送戒指,别人会以为你在求婚诶。”
“……”江沅眼眶微睁,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她有些无措,“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