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什么,目光快速地掠过了纸上的指标。
数值没有上下的箭头,竟然全部在健康范围内。
手指抖动,连带着纸张也一起颤着。
江沅又看向了最下面的诊断说明。
吕则青的名字签在一旁,那一栏写着:‘病情由危转好,可继续进行保守治疗。’
瞳孔骤然缩起,江沅的大脑‘唰’的一下只剩下空白。
什、什么意思……
她有些看不懂字了。
郁清时满心满眼地盯着江沅,眸光柔和。
本来没打算看这次报告的,因为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她知道,她都不会放手。
谁知报告结果出乎意料,吕则青急忙联系了她。
江沅抬起头,满脸无措:“那、那为什么会发病呢?”
“我问了吕医生,”郁清时揪起身上的衬衫,娓娓道来:“因为那天你把你的衬衫穿走了。”
“吕医生说我长时间拍戏没有跟你接触,再加上临近发。情期,就直接爆发了。”
江沅看了看衬衫,又看了看报告,险些被信息量砸晕。
她哭笑不得:“……真的吗?”
郁清时点头:“真的。”
江沅吸吸鼻子:“真的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真…”
郁清时弯起眼睛笑开:“真的。”
“清时。”
“嗯?”
“清时……”江沅再也忍不住了,她抿紧唇,嘴巴抖啊抖,哭得更厉害了,“清时呜啊——”
所有的难过、委屈、不甘,全部开了闸,一应发泄。
江沅握住郁清时的手,抽泣着:“我能治好你、我能。”
“我可以……呜我可以喜欢你。”
她慢慢抱紧郁清时,身体颤抖、发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乖。”
郁清时一下一下轻拍着,心尖发涨,眼角也挂上了泪水。
两人感同身受,她温柔地接住了江沅所有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云层终于散去,阳光照耀,是秋季里难得的好天气。
江沅擦着眼泪,终于直起了身子。
她突然想起什么,疑问:“那那你为什么还要我走?”
“你、你不喜欢我吗?”
江沅眼尾红着,羞赧道:“我们……我们做了,不算是谈恋爱吗?”
重理情绪后,她的嘴巴不停,接二连三地问问题。
郁清时抬眼看过去。
眼前人黑瞳灼灼,带着滚烫的热度,难以忽视。江沅满眼期待,像是只摇尾巴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