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音调,轻声询问:“该看的、不该看的,不是都看过了吗?”
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往上窜,似是有万千蚂蚁从血管里涌了出来,到处撕咬。
喉咙噎住,江沅险些被米粒呛到,她浑身僵直,“清、清时。”
小腿过电般酥麻,两人接触着,却还隔了层什么。
触感奇怪,郁清时也察觉出不对来。
她低下头去看。
只见在木桌下,江沅双腿规矩坐得端正,蔚蓝的牛仔裤撩起,里面竟然还有件裤子。
江沅挠挠脸,局促道:“我…我穿了秋裤。”
郁清时:“……”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一秒。
怒意上涌,一瞬冲了出来。
郁清时又羞又恼,她猛地一拍桌:“好好的氛围都没有了,扣分扣分!”
扣分?
顿感不妙,江沅咬着筷子无措询问:“扣、扣什么分啊。”
“当然是追求我的分了,”脸颊羞红,郁清时哼声回道:“从零开始,你现在是负十分!”
“不可以啊清时。”江沅一下慌了起来,她赶忙抬手拽住人。
谁知,衬衫V领,对方又没有系最上面的纽扣,一用力便直接拽到了肩头。
胸前起伏半露,斑驳的痕迹星星点点,到处都是。
白皙殷红对比鲜明,一瞬就闪入了眼底。
江沅慌张地松开手,“对不起,我我现在就脱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似是祈求:“我再也不穿秋裤了……能不能不扣分啊。”
“晚了。”郁清时低下睫羽,她随意瞥了眼,任由衬衫垂着,“扣都扣完了。”
说完,扭头就走了。
“诶,清时。”江沅赶紧追了上去。
听到后面的动静,郁清时头也不回。
嗔怪的声音轻轻飘过来,散在空气里:“刷完碗再来。”
生怕再被扣分,江沅立马停住了脚,目送着人离开,她才缓缓低下头。
牛仔裤翘起,露出黑色的秋裤来。
她越看越不顺眼,小声嘟囔道:“都怪你。”
厨房里,洗碗机的嗡鸣声升了起来。
收拾好餐桌,江沅匆匆地跑去了卧室。
走到门前,她小心地敲着门,“清时,我进来了?”
“嗯。”屋里传出一道懒懒的声音。
得到许可,江沅慢慢推开门,目光掠过,她一眼就找到了人。
郁清时正趴在床上,她的双腿随意摆动,白皙纤细,衬衫起起伏伏,泄出几分春光来。
窥见内里的粉色,江沅匆忙地移开眼。
她盯着天花板,借着余光走过去。
软床下陷,江沅坐到了人旁边。
她脊背僵直,询问道:“清时,在干嘛呢?”
“看微博。”郁清时晃了晃屏幕,她托着下巴,将手机递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