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匆匆跟林毛毛道别,又给荣靳年打了一个电话,准备去他家找他。
车子开到半路,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上面显示的是洪北市,秦淼思索了一下还是接听了。那头传来任念白轻快的声音,“姐姐,你在哪儿呢?”
“我说你怎么阴魂不散呢?你不用实习吗?还是说泡我成了你的工作了?”
电话那头的任念白明显愣了一下,停了两秒之后接着一边笑一边说:“你比工作可难多了。”
“是吗?说吧,给我打电话干嘛?”
“想跟姐姐聊聊人生。”
“好啊,我听说你打了虎子是不是?”
“谁打了!这可真冤枉我了,我就拿拳头吓了他一下,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告黑状。”
“行了,我还有事,回头再聊。”秦淼笑了一下,将电话挂断了,也不管任念白在电话那头的叫唤。
秦淼到荣靳年家的时候,荣靳年穿着一件居家的毛衣,正在楼下喂那些流浪狗和流浪猫。他拿了两个袋子,一个装着狗粮,一个装着猫粮。他蹲在地上,逗弄这那些猫猫狗狗,笑得很开心。秦淼很少看到他笑得这么开怀,平常他这张脸总是十分的严肃。
秦淼走到他背后,也跟着蹲下了身子,她说:“你可真有闲情逸致,天天在这儿逗弄猫猫狗狗。”
荣靳年沉默半晌,看着她,脸上情绪淡然,他说:“按你这么说,我活该过刀口舔血的生活,成天提心吊胆?”
秦淼笑了一下,“差不多吧。”
荣靳年从裤兜里抽出一根烟,他喜欢香烟带给他的感觉,吸一口烟,深入肺里,然后再缓缓吐出,好似真的可以忘记自我。他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给我一根吧。”秦淼伸出手,结果被荣靳年在手掌上拍了一下。
“你想抽烟?”荣靳年将手里的烟蒂扔在脚边摁灭,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接着说道,“不许!”
“你现在可管不着我了。”秦淼笑了一下,也不计较他不给烟自己的事情,“今天毛儿来找我了,她告诉我,那个司机是个癌症患者,在之前又得了一笔来历不明的钱,而且,袁一峰买了一栋两千多万的别墅。”
“袁一峰的钱是卖了地图得来的,你是想说这个?”
“差不多吧。”秦淼问道,“袁一峰会有危险吗?”
“啧,不太清楚,可能会有危险吧。”荣靳年垂着脑袋看了她一眼,“你很担心你好朋友的未婚夫?”
“我担心他怎么了,袁一峰现在有生命危险我担心一下怎么了?”秦淼声音陡然拔高,“不是,我觉得,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荣靳年没说话,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起身回了屋。秦淼连忙也跟着起身,走在他的身后。
荣靳年一边开门一边说:“我没有吃醋。”
他像是可以强调一般加重了语气,这样反而让人觉得有欲盖弥彰的味道。秦淼没有反驳他的话,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说:“你说这事要怎么办?”
“去找袁一峰问清楚,就问他地图哪儿来的,龙五爷那里我摆平。”荣靳年顿了一下说,“龙五爷也是怕背后的人知道他在打古墓的主意,想来个杀人灭口,到时候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不也知道他的秘密吗?”
“能一样么?缺了我他不行的,我跟他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说得倒好听,还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这可不是,那些东西都是我老子的,我拿了顶多算物归原主。”荣靳年笑了一下,看着秦淼说,“我忘了你也是做古董生意的,分一杯羹?”
秦淼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面上懒洋洋地说道:“好啊,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何乐而不为呢?”
沉默了一会儿,荣靳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跟任念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