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说:“你还别扭上了是吧,就把自己当成袁一峰呗,七年的感情,养条狗也会放不下啊,何况是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人。我他妈现在就想去废了袁一峰,好好一个姑娘让他祸害成这样,他倒好,现在是老婆孩子都有了,婚都订了,说分手就分手,他还是人吗?”
陈辞摆手,“算了吧,咱们这样只能是自讨没趣。你也知道袁一峰的家境,能把那别墅给毛儿,证明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这缘分都是天注定的事情,他们没有做夫妻的命,姻缘也算是走到头了。”
秦淼看着陈辞,无奈地苦笑一声,“你倒是看得开啊,可就苦了毛儿了。”
“闹腾闹腾就过去了。”陈辞这么说着,却不会这么想,闹腾闹腾真能过去吗?谁知道呢,人心啊,脆弱得不堪一击,有时候,又强大得像一块顽石。
后来他们也不劝林毛毛了,都说失恋了大醉一场就好了。秦淼和陈辞也一杯一杯陪着林毛毛喝,喝到最后,林毛毛已经不再动弹了,趴在沙发上酣然大睡,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陈辞和秦淼还在拼酒,陈辞说:“淼儿,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
秦淼一边喝酒一边说:“哪儿奇怪了?”
陈辞也说不上哪儿奇怪了,就觉得秦淼好像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和毛儿?”
“哪能啊,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秦淼打了个酒嗝,尴尬地笑了两声。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嗡嗡震动起来,秦淼摸索着将手机拿出来,屏幕上闪烁着“荣靳年”三个大字。秦淼瞄了陈辞一眼,然后特地避开了陈辞到店门口去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荣靳年的声音:“我去接你回家?”
“你知道我在哪?”秦淼打了一个酒嗝,说话已经不太利索了。
“你忘了耳钉的事?”荣靳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似乎有点不悦,“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不用了,我今晚睡陈辞家里。”
“那我就去陈辞家接人。”
“我自己回去好了,你不用来接我的。”
“我已经过来了,就在对面的小巷子里,我开了双闪,你应该能看到我的车。”
秦淼挂了电话,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巷子口,真的看到一辆开了双闪的越野车。秦淼想着怎么给陈辞道别,就看到陈辞扶着林毛毛走了出来。
陈辞到底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一看到秦淼鬼鬼祟祟地出来接电话,便开口质问:“交男朋友了?”
“没有,就一个朋友。”秦淼心虚地低下头。
“什么朋友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陈辞招了一辆出租车,将林毛毛弄进出租车之后,转身问身后的秦淼,“还要不要去我家睡觉?”
陈辞的房子很大,算得是个小豪宅了,除了林毛毛和秦淼之外,从没有住进去过第三个女性。陈辞为她们各准备了一间房间,就连装修风格都是按照她们的要求来的。
秦淼摇头说:“不了,我还有事呢。”
陈辞不置可否,便说:“那行,我带毛儿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陈辞倒也不担心秦淼能出什么事,小时候,谁要敢欺负自己,都是秦淼替自己出头。那时,他顶着私生子的名声,没少被人欺负,只有秦淼和林毛毛跟他玩,两个人还会带着他一起报复那些欺负他的小孩。小小的秦淼和小小的林毛毛,就像两个小天使一样闯进了小陈辞的生活中,从此羁绊一生。
秦淼上车之后,就看到荣靳年一脸阴郁地看着自己,她撇撇嘴说:“我错了,可是林毛毛失恋了,我总不能不出现吧,你也知道我们的交情。”
荣靳年只是浅浅“嗯”了一声,就开始发动车子,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他刚刚在车上听到了他们在门口的对话,他是有些生气,不是生气秦淼出来找林毛毛喝酒,而是她听上去竟然在陈辞家睡过觉。难道在她眼中,自己和陈辞也是一样的吗,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秦淼看到荣靳年依旧黑着一张脸,以为又有什么事情发生,忙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荣靳年说。
“那你干吗这样的表情?”秦淼见他不想搭理自己,又因为喝酒喝得晕乎乎的,便眯着眼睛靠在车背上开始睡觉。荣靳年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之后,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朝秦淼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冷冷“哼”了一声,真是个小王八蛋。
第二天,秦淼去厨房找吃的,发现什么都没有。通常这个时候,荣靳年一定会准备好牛奶和三明治放到桌上的。秦淼觉得疑惑,以为荣靳年只是太忙了顾不上自己,便准备自己到楼下买点泡面应付。
陈辞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秦淼正兴致勃勃地吃着泡面,她一觉醒来都大中午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这会儿吃个泡面也像是吃到了人间美味一样。
陈辞在电话那头说:“你不在‘也行’?”
秦淼差点烫了舌头,一边哈着气一边说:“你去了‘也行’?”
“嗯,你在哪,我去找你,出大事了。”陈辞说,“千万不要告诉林毛毛我在哪里。”
“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