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他们这群老骨头,还活著。
脚下这座城,还在。
头顶那面三色战旗,依然在血风中狂傲地飘扬!
女帝背靠著冰冷的青石城墙。
那柄残破的短剑被她倒插在脚下的血泥中。
剑身上的裂纹,已经密集得像是一张蜘蛛网。
她那一袭白衣,早已被怪物黑紫色的血液和自己的鲜血彻底浸透。
变成了一件硬邦邦的灰黑色血衣。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多了一道擦伤的血痕。
满头青丝在风中凌乱不堪。
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
但。
她依然活著。
她依然握著剑。
依然笔直地站立在这片属於他们的阵地上。
叶楠缓缓从半空中降落。
双脚踏在满是血污的城墙上。
他负手而立。
深邃的目光。
遥遥望著那片翻滚不休、孕育著无尽黑暗的迷雾。
望著那道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还在继续扩大的虚空裂缝。
望著那些隱藏在裂缝深处。
依然在冷漠注视著这方天地、等待著最后收割的无上存在。
叶楠的右手,垂在身侧。
食指。
在满是血跡的灰袍下摆。
“篤……”
“篤……”
恢復了那种缓慢、沉稳,却带著令人窒息压迫感的敲击节奏。
混沌灰、帝尊金、鸿蒙紫。
三色的无上帝光,如同实质般的锁链,在他周身狂暴地流转。
属於准仙帝巔峰后期的恐怖气息,依然在虚空中不断攀升。
他灵魂深处的战意,宛如一座隨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在疯狂地咆哮,燃烧。
“都別高兴得太早。”
叶楠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