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休整。”
“拼命疗伤。”
“往死里修行。”
叶楠的三色眼眸中,猛然迸射出两道骇人的神光。
“等那帮杂碎下一次再敢跨界的时候。”
“我们要让它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帝尊提著那柄厚背战刀,大步流星地从城墙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他那一头灰白交加的狂乱长发,在风中肆意地飞舞著。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按在刀柄上。
那柄原本濒临破碎的战刀,此刻已经被他用自身气血强行重铸。
刀身上的裂纹已经完全消失。
那令人胆寒的雪亮刀光,再次恢復了往日那种斩碎星辰的无上霸气。
帝尊走到两人身侧站定。
他那双犹如铜铃般的虎目之中。
死死地倒映著那道横亘在天际的裂缝,倒映著那片依然在翻涌的灰白迷雾。
“那些小崽子们呢?”
帝尊的声音粗獷,却透著一丝罕见的温情。
“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叶楠转过头,看著这位將一生都奉献给战场的铁血老兵。
脑海中浮现出那几个年轻倔强的身影。
“剑一还在闭死关养伤,顺便参悟他的混沌剑道。”
“叶凡那个战斗狂,正在城墙下的空地上发疯一样磨礪他的圣体拳法。”
“王鹏带著他的人,没日没夜地在修復残破的护城大阵。”
“苏瑶那丫头,在石殿里忙前忙后地照顾重伤员。”
叶楠停顿了一下。
语气中多了一丝庆幸。
“都还活著。”
帝尊那张刻满岁月风霜的粗獷老脸上。
缓缓扯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欣慰笑意。
“好。”
“活著就好。”
“只要这群小崽子还没死绝,咱们这方天地的传承,就断不了!”
“咳咳……”
伴隨著两声压抑的咳嗽声。
冥尊拄著那根散发著死亡法则波动的枯木手杖,像一道幽灵般走了过来。
那根手杖上被法则反噬劈出的巨大裂纹依然触目惊心,仿佛隨时都会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