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主导权。
就像是一片落叶,隨著道纹的流转而流转。
隨著道纹的呼吸而呼吸。
跟著这些古老的力量,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未知的最深处。
在道纹的最深处。
没有任何具体的景象。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
这片混沌,和叶楠当年开闢体內世界之前、那种天地未开的初始混沌,一模一样。
入眼处,全都是灰濛濛的厚重雾气。
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
听不到任何声音。
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
更没有空间方向的维度。
叶楠的意识体,就这么孤独地在这片绝对的混沌中漫无目的地行走。
他不停地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
突然。
在前方的无尽灰暗中。
他看到了一抹光。
那光点非常微弱。
非常浅淡。
就像是一根在狂风中摇摇欲坠、隨时都会彻底熄灭的残破蜡烛。
但在这片绝对死寂的混沌中,它却是唯一的存在。
叶楠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立刻调整方向,毫不犹豫地向著那道微弱的光芒大步走去。
他走了一天。
那道光依然在遥远的前方。
他走了一个月。
距离似乎没有丝毫拉近。
他走了一整年。
那道光始终保持著最开始的模样。
不远不近。
不增不减。
就仿佛它永远悬停在另一个平行时空,可望而不可即。
叶楠停下了沉重的脚步。
诡异的是,当他停下的瞬间,前方那道微弱的光也跟著停了下来。
两者之间似乎存在著某种玄之又玄的联繫。
叶楠看著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