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神君!”青芜惊呼,想推开他,怎料双腿被他紧紧扣住。
她在这一瞬间连怎么死都想好了。
“神君不可!晚辈、晚辈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摸还是不能碰?”
“晚辈是器灵啊!”
“哦,那正好,本君没调戏过器灵。”
“你……!”料是见惯大风大浪的青芜也被这不要脸的男人气得头疼,挣扎间发现他的腰上佩着的坚硬剑穗抵住了自己。
她浑身一僵,耳廓变得通红。
“怎么办,被你发现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放我走吧。”
“你很喜欢撒谎?”周怀胥低下头,忍不住笑了,“睡吗?”
“明光神君!”青芜头都炸了。
“周献,我的小字。”
谁要知道你的小字!
青芜忍了又忍,在他咬住自己脖子时浑身一软,往后甩了他一巴掌。
“爽。”
“?”
周怀胥舔了舔嘴角的血,慢条斯理地顺着她宽大的袖子往里探,然后捏住了她的小臂。
“想不想要本君的灵力馈赠?”
青芜不挣扎了。
她一个器灵,寻常灵力馈赠于她而言并无大用处,不过对修炼略有裨益。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他的灵力一旦入体,便能永远留在她体内,对日后境界晋升有天大的好处。
“要不要?”
“要!”回答得太干脆,青芜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你真的……还有多余的灵力?”
“什么意思?本君看起来很花心?”
看起来不花心才怪。
周怀胥虽性子恶劣,但长得确实没得说,在可随意改变容貌的仙界始终以真面目示人,比那些绝对惹眼的美男稍逊,胜在气质绝对出众。
谁能不注意到一群蓝孔雀中突然站了一只插鸡毛的、自信无比的绿孔雀。
“晚辈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