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淮轻笑,这是觉得冷落他了?
老将军病成那样,他可没这么小气。
“时辰不早了,柳叔,你带着神医和他的徒弟一块儿在我这用膳。”
吴晨热情地道,柳丞相看向沈时瑜。
沈时瑜点点头:“那就叨扰了。”
几人在将军府用了晚膳,吴晨把给沈时瑜的报酬送上。
是一个金丝楠木的木箱,两个下人放下的时候溅起丝丝灰尘,发出沉闷的声音。
吴晨看着箱子:“这是沈神医出诊的报酬,一会儿我让人送到丞相府,请务必收下。”
沈时瑜看了眼箱子:“那就麻烦将军府的下人跑一趟了。”
富人的金银他来者不拒。
用过晚膳,沈时瑜提出告别,三人便离开了将军府。
柳丞相看出来两人不准备回府,一个人先行离开。
“刚刚可失落了?”
沈时瑜敲敲苏清淮肩膀,迈着懒洋洋的步伐。
“没有,我没那么小气。”
苏清淮走在沈时瑜身边,两人并肩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沈时瑜一双眸子在苏清淮身上打转:“徒儿居然不失落,真叫为师失望。”
苏清淮推了推沈时瑜:“大街上呢,师父你注意点。”
沈时瑜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勾唇笑道:“怎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个断袖?”
苏清淮玩着手里的手串:“跟这个又没关系。”
沈时瑜用扇子戳戳苏清淮的手,慢悠悠地眯起眼逗弄着:“那你倒是说说,跟什么有关系。”
他倒是没想过在大街上怎样,毕竟他这个人也要脸。
只是话先从苏清淮嘴里说出来,就让他有些不痛快。
苏清淮压低声音:“我怕我太过俊美无双,师父你在大街上控制不住自己。”
沈时瑜没想到这个答案,大脑有些宕机。
苏清淮倒是比他想的还要自恋。
苏清淮看沈时瑜不说话,轻叹了口气:“看吧,就像现在这样,我也很无奈。”
沈时瑜用扇子用力敲了一下苏清淮的脑袋:“我是被你这逆徒不要脸的行径震惊到了。”
苏清淮耸肩:“我不信。”
沈时瑜唇角抽搐:“走了,为师想吃西街的糕点。”
苏清淮握住沈时瑜扇子的另一边,隐没在两人宽大的衣袖中:“师父,我不怕被人知道我是断袖。”
苏清淮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指尖越过扇子,握住沈时瑜的手。
“逆徒……”
沈时瑜低声说了句,笑容愈发的大。
苏清淮看着街边:“师父,想吃西街糕点跟我说就行,我买给你,不用你出来跑一趟。”
沈时瑜看着不解风情的徒弟,就不能只是想一块儿散散步?
黑眸流转,沈时瑜视线随意地勾着人,脸上露出一丝逗弄:“我这不是怕某人又碰到谁家的姑娘,带着一身脂粉味回到我身边。”
苏清淮轻咳一声:“我那不是都说了,是意外,什么一身脂粉味,说的好像我故意招惹姑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