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仅存的几个化妆品瓶罐在剧烈的震动中开始向台面边缘滑动,一瓶定妆喷雾滚到边缘后掉落,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声。
镜子在墙壁上的震动频率也加快了,发出连续的、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像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
她的呻吟声在加速后彻底失控。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没有节奏了。
没有规律了。
每一声都是身体被快感冲击后的本能发声,音调忽高忽低,音量忽大忽小,有时两声紧紧叠在一起几乎融合成一声长音,有时中间隔着一个急促的、像是被呛到的吸气声。
她的嘴唇始终大张着,残留的紫色唇彩在嘴角的位置被涎水溶解,形成了一道淡紫色的水痕从嘴角向下延伸到下巴。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脸。
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和鼻尖上,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酒精残味扑在他的下巴上。
这个距离让他能看到镜子里看不到的微观细节。
她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汗水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半透明的光泽。
她的毛孔在脸颊和鼻翼的位置微微张开,因为体温升高和出汗而变得比平时略大。
她的眉毛是画上去的,底色是她自然的深棕色眉毛,上面用眉笔加深加粗了线条,但汗水已经将眉笔的颜料溶解了一部分,眉毛的边缘变得模糊不清。
“近距离看更好。”他说,声音因为快感和体力消耗而变得粗重喘息。
“你的妆全花了。眼影糊了,睫毛掉了,口红蹭到下巴上了,眉毛化开了。但你的脸还是好看的。不是化妆品堆出来的那种好看。是被操到哭花了妆之后露出来的那种好看。”
他突然改变了体位。
他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双手伸到她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从台面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在半昏迷状态下是完全放松的,像一个没有骨架支撑的布偶,他需要用双臂环住她的腰部才能让她保持直立。
他退后一步,离开化妆台,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百八十八厘米对一百七十五厘米。
他的身高优势在这个站立抱起的体位中得到了充分利用。
她的双腿在被抱起的瞬间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部,紫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夹在他的腰侧,脚踝在他的后腰交叉。
她的上半身靠在他的胸口,紫色假发的马尾垂在他的左臂上,她的脸埋在他的右肩窝里,温热的呼吸透过他的黑色卫衣布料渗透到他的皮肤上。
他的肉棒在这个体位中依然保持着插入状态。
站立抱起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他的肉棒和托住她臀部的双手上,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肉棒因此被推入到了一个比台面体位更深的位置。
二十三厘米。
比之前多了一厘米。
重力做了他的力气做不到的事。
龟头的前端再次嵌入了宫颈口的缝隙,而且因为重力的持续施压,嵌入的深度比之前更深了一点。
她的身体在这一厘米的突破中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紫色丝袜下绷成了硬邦邦的条状。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卫衣的后背,手指将布料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褶皱。
她的嘴从他的肩窝里偏出来,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
“不要,太深了,不要。”
陈渤的动作停了一秒。
不是因为她说了“不要”。
她在半昏迷状态下说出的任何话都不代表清醒时的意志,这一点他在赵婉清那次就已经确认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