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无人发现。
六次。
六种不同的场景,六种不同的进入方式,但有一个共同点:每一次,他都拥有至少一个小时以上的安全时间窗口,和一个可以完全隔绝外界的私密空间。
出租车后座?一分钟的时间窗口?敞开的车窗?六十米外随时可能走回来的司机?
这不是猎艳。这是自杀。
陈渤在心里对自己说了第三句话。
她醒了。这才是关键。
不是时间窗口的问题,不是空间条件的问题,不是监控和司机的问题。
这些都是技术层面的否决因素。
但真正让他在她开口的瞬间就后退两步的,不是技术判断,而是一条比技术判断更深层的东西。
他的铁律。
绝不对清醒或半清醒的女性动手。
这条铁律不是他在某一天坐下来深思熟虑后制定的。
它是在六次猎艳的过程中,从每一次的实践中自然生长出来的,像一棵树的根系一样深深扎进了他的行为模式里。
他回忆起第一次猎艳时的一个细节。
苏晚宁。
他将她从酒吧门口的长椅搬运到快捷酒店房间里,放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白色吊带裙的肩带,将它从她的肩头滑下来的时候,她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个听不清的音节。
他的手冻住了。
整整冻住了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涌动的声音。
他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眼皮、她的嘴唇、她的呼吸频率,确认她只是在浅睡眠中的正常反应,并没有真正醒来。
然后他才继续动作。
那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猎物可能醒来”的恐惧。那种恐惧不是来自被抓住的风险,而是来自一种更本能的东西。
他不想看到她醒来后的眼睛。
他不想看到一双清醒的、对焦的、充满困惑和恐惧的眼睛看着他。
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正在做的事情,看着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远超正常范围的肉棒。
他经历过那种眼神。
三次。
三段恋爱。
三个女人。
当她们第一次看到他的巨根时,眼睛里的表情都经历了同样的变化轨迹:好奇,然后震惊,然后恐惧,最后是退缩。
那种退缩不是身体上的后退,而是眼神深处某种东西的关闭。
她们看他的方式在那一刻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从“我的男朋友”变成了“一个让我害怕的异类”。
三段恋爱都在那个时刻走向了终结。后面的挣扎和尝试都只是垂死挣扎。
所以他选择了沉睡中的女人。
沉睡中的女人不会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