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咬着下唇,舌尖上的血腥味还未融化开,就被泛着凉意的酸甜味给盖了过去。
对面是一个alpha……一个alpha……
祁珠微微侧开脸,“逗你玩的,我分化的比较晚,前几天才分化。”
祁珠的动作深深地刺到了艾斐,他心口像是被旋转地揉了一把,钝痛从每个方向袭来,眼底湿意又重了几分。
“你怎么不看我?不是你先用信息素勾引的我吗?”
“你应该感到荣幸,我可不会对那些omega释放信息素。”
他也成年了,又不是没有闻过其他omega的信息素,但没有谁的信息素会像祁珠这样,非但没有引起他任何的不适,也没有攻击的欲。望,反倒是只想要多嗅闻一会儿。
细胞在无声的控诉,腺体肿胀得越来越烫,极尽要烧掉他所有的理智。
“……”
祁珠无奈地抿了下唇,她知道这些alpha大a子病很严重,但她还以为是仅限于面对omega的时候,怎么对她一个弱小的alpha也是这样。
她的腺体略微有些疼,但勉强可以收住信息素。
只是她刚刚不再释放信息素,面前高大又漂亮的alpha立马把她的脸掰了过来,身子贴了过来,浓郁的玫瑰花香一下子窜进了她鼻子里。
艾斐肌肤染着厚厚一层酡红,脖颈青筋微微绷起,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攀附缠绕着,“我没有让你收起信息素,你为什么不释放信息素了?”
“你不过只是一个残废alpha,没有几个人认可你皇子的身份,我父亲可是……”
“啊对对对……”
说她残废,这倒是也没有说错,因为比起其他alpha,她二次分化的时间晚了许多,并且腺体发育
祁珠随口敷衍着,口袋里的通讯器震动了好久,她勉强掏出通讯器,看到上面被没有被备注任何内容的号码,顿时就没了兴趣接起来。
能让她不加备注的没有几个人,她的兄长就名列前茅。
她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总不可能是她的那几个哥哥吧?
不能是哪个哥哥知道她把他们的订婚对象给玩了吧?
总不能吧?
她明明做得非常的隐秘。
从不留宿,从不标记,但可以带给他们一只手的快乐。
手还是太好用了,用完可以一点痕迹都不留。
就是用太久的话,她的手指会被泡出褶皱,都没有办法指纹开锁了。
后来她就学聪明了,改成把持把握了。
但她又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指纹依旧有被磨掉的风险。
艾斐敏锐地看了过来,“是谁?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