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睫羽轻颤了两下,他对上祁珠清明的眼眸,在同样黑色的瞳孔里,他看到面容惨白的自己。
“你……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是不是?”
“事到如今了,你还想要骗我吗?”
祁昭勾起唇角,眼中不见任何的笑意,那张脸明明依旧冷艳,却在那抹笑容的衬托下,逐渐变得扭曲可怖。
“……”
呃不是……
她还没有想要是要承认,还是装傻不认,祁昭就又觉得自己猜中吗?
行吧,祁昭觉得这种虐心程度能让他开心就好了。
alpha一向自大,觉得自己掌握了宇宙的一切规律。
她除外,不过她知道疯狗睡觉休息的规律,方便她去偷食物。
那只疯狗不会觉得她也很自大吧?难怪后来就偷不到了,还差点被疯狗追着。
不过祁昭的提议不错,下次再演相同的剧情时可以当做参考。
“出去。”
即便祁昭语气冰冷,但郑医生和两个医护人员依旧如释重负,以再快一点就变成跑的速度,快步走出了房间。
临离开前,郑医生冒着生命危险,看了她一眼。
她不仅留意到了,还回望了过去,并且让祁昭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
可当下的这种情况,没有人来询问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空气里游荡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
祁昭绷着青筋的手抓着祁珠的肩头,黑色静谧的瞳孔生出了几分扭曲的疯癫,“你早就知道了,你和他们一起骗我,是不是很有意思?把我当成小丑,看着我自以为是地还以为是在对你好。”
“嗯?”
祁珠眨了眨眼睛,大脑有些宕机了,这和她原先设想好的剧情走向有些不太一样,
祁昭不应该将她视作救命稻草,从此对她感激涕零,成为她身边听话的恶犬,就她一个人能束缚得了祁昭,祁昭从此之后,彻底变成一个妹控吗?
难道她也犯了alpha自大的毛病?
祁珠点了点头,“我的确知道。”
许昭目光骤然变了,什么修养和责任都被丢弃了,他现在只剩下在权势中被滋养长大的最为真实的样子。
啊啊啊脚真的好凉。
好想踩在许昭的皮鞋上。
“他们和我说当皇女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还能住上大房子,所以我跟着他们走了,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但我真的很痛,我怎么和他们求饶,他们都没有放过我。”
“我怨恨他们,也怨恨你,他们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或许就不用这么痛苦了,”祁珠舔了舔唇,她好想喝水,“为什么你就是皇子?我却连一顿饱饭都没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应该属于我才对。”
许昭眼底扭曲的疯意褪去了一些,唉,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还是那么喜欢听身份低贱的人自我剖析那些肮脏卑鄙的想法,他们享受这种审判他人的过程,顺带着巩固一下他们高人一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