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你说!”
“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
一菲收起笑容,正色道。
婉瑜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酒杯,嘴唇抿了又抿,却迟迟没有开口。
一菲没有催,只是安静地等著。
但她心里比婉瑜还乱。
邵阳早上那些话,这会儿全冒出来了。
终於,婉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酒吧的音乐盖过去:“我……”
“我……准备离开了。”
“啪嗒——”
一菲手里的酒杯一松,砸在桌子上,酒液溅出来,好在桌子不高,杯子没碎。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瞪大眼睛看著婉瑜,声音都变了调:“你要离开了?”
“什么意思?”
旁边不远处的角落里,美嘉听到这话捂著嘴,眼睛瞪得比一菲还大。
婉瑜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无奈和释然:
“就是字面意思啊,离开魔都。”
一菲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你去哪儿啊?”
婉瑜听到这问题,有些惆悵地坐直身子,仰头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眼神放空:“我也没有想好……”
“可能是回家,也可能是去世界各地旅游,走走停停,看心情吧。”
一菲心里一紧,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开口:“那……那邵阳呢?”
“他也跟你一起走吗?”
婉瑜没有回答,只是仰著头,嘴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苦涩:“这就是我来找你帮忙的原因。”
一菲闻言,下意识一把抓住婉瑜的胳膊,整个人凑过去,几乎是贴著她坐下:
“可这是为什么啊婉瑜?”
“为什么要走?”
“在公寓住得不开心吗?”
婉瑜听到这话,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眶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她微微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嘴角却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