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我房间吧!”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著一丝祈求。
“在这里……我心里慌……”
邵阳停下动作,低头看向她。
羽墨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著一汪春水,睫毛轻轻颤著,楚楚动人。
邵阳心口一软,轻笑一声。
“好,听老婆的。”
老婆两个字一出口,羽墨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连耳垂都泛著粉色。
她咬著嘴唇,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邵阳看著她这副又娇又羞的模样,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羽墨没有再拦。
一边吻著,邵阳一边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羽墨轻得像一片叶子,被他稳稳地托在臂弯里。
她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猫。
邵阳抱著她,径直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很快,清晨那种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臥室內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战斗比早上更加持久。
持久得多。
久到仿佛时间都停滯了,久到窗外的月亮都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阳哥……我错了……”
羽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著哭腔。
“我以后……再也不让你洗碗了……”
“你放过我吧……”
邵阳的声音不紧不慢,带著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淡定:“不行。”
“一码归一码。”
“伟人曾说过!”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必须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才行。”
“哎……我真……唔唔唔……”
羽墨还想说什么,嘴巴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战斗持续到深夜一点钟。
邵阳终於搀扶著步伐虚浮的羽墨走出了房间。
羽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脸上红得能滴出水来,眼眶微红,嘴唇也微微肿著。
两人简单冲了个澡,擦乾身子后,邵阳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裹著浴巾,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羽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嗓子微哑地开口:“快……快给我拿点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