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像什么话!”
邵阳被她拽著,也不挣扎,反而一脸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他伸手拍了拍一菲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回了枕头上,自己也顺势躺了下来。
“那怎么能行?”
邵阳侧过身,面对著一菲,一本正经地小声开口。
“睡前我都是抱著你和美嘉睡的。”
“我要是不抱著羽墨睡,那不是一碗水端不平吗?”
一菲:?
“你当大姐头的,能看著我一碗水端不平吗?”
邵阳的表情真诚得像在做年终述职报告。
“反正都是好姐妹,一块睡又怎么了?”
“又不干別的。”
一菲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不对!
完全没道理!
但邵阳已经躺平了,甚至已经把胳膊伸到了羽墨脖子底下,把人家羽墨揽进了怀里。
一菲咬了咬牙,皱著眉,小声警告道:“那说好了!”
“只能睡觉,別的什么都不许干!”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
邵阳连忙举起三根手指,表情虔诚得像在宣誓:“放心!”
“我也是人,我体內的猪八戒现在属於不能状態!”
“你放心!”
一菲还没来得及回话,邵阳突然探过身来,朝她凑了过去。
一菲身体一僵,心跳猛地加速,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个念头。
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准备隨时施展弹一闪。
但邵阳的动作停了。
他只是揽住了一菲的脖颈,把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
和之前每一次睡觉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一菲愣了一下。
邵阳当然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今天能把羽墨抱过来、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已经是重大突破了。
再得寸进尺,怕是要被一脚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