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枕著邵阳的手,她慢慢地,慢慢地,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
一菲率先睁开了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一菲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袞成了一团。
像三块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一菲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原本还残留的迷糊瞬间消散,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清醒。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邵阳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那动作轻得像在拆弹,生怕惊醒了旁边两个人。
然后她缓缓起身,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
她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邵阳和羽墨。
两个人因为昨晚的操劳,依旧睡得昏天黑地,丝毫没有被她的动静吵醒。
一菲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摇了摇头。
她一边扎著头髮,一边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啪嗒。”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床上,羽墨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刚一睁眼,就对上了邵阳那双含笑的眼睛。
邵阳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正一脸玩味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个“我早就知道你在装睡”的笑容。
“装完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羽墨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
她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了邵阳的胸口上。
“嘶嘶嘶。”
“轻点轻点!”邵阳齜牙咧嘴地倒吸凉气,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的一菲听见。
“你和一菲真是属狗的啊?”
“都喜欢咬人!”
这倒不是邵阳骂人。
主要是一菲和羽墨同岁,而且……她们俩还真的都是属狗的。
羽墨咬完,缓缓鬆开嘴,低头看著邵阳胸口那个浅浅的牙印,到底还是於心不忍。
她伸出手,揉了揉那个印子,又用指尖把口水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