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点了点地图,示意大家都看过来。
“你们四个,这几天,要分一天的不同时段,比如早上,中午,下午,晚上,在这片地方多转转,顺便看看刘哥在做什么。你们表现得自然些,即使邻居发现了,也只当你们是附近的小孩。”
“偷偷监视他。”杨宁总结。
我们围着地图,又研究了些监视的点位和方法,约定了每天放学都要在杂物间继续讨论营救方案,这才散场。
感觉这三个孩子又有了些斗志,我还说了不少鼓励的话。看起来,孩子们已经达成一致,不需要我再“帮他们”下定决心了。
“喂,李正明。”我拿了包湿纸巾,抽了张递给他。
“怎么了?”他疑惑接过。
“擦擦脸。”我说。
他满脸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捧着湿纸巾胡乱地满脸抹了几下,突然眯起眼睛,打了两个喷嚏。
“醒了吗?”我问。
“呃……”他有些迷惑地环视四周,缓过神,才把湿纸巾团起来:“好像是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吴敏胳膊肘碰碰李正明,好奇地问:“他刚刚催眠你了?快说说,什么感觉?”
杨宁也跟着说:“就说你刚刚不太对劲,也不说话,让你画地图,你不声不响就给画了。”
李正明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尴尬笑笑,也不回答他们。
我笑着说:“我一没跟他说话,二没对他用什么东西。催眠术又不是魔法,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神奇,光坐着就催眠了?我就看这小子刚刚一直打瞌睡,迷迷登登的,帮他清醒清醒。”
周奇说回话题:“刚才大家都对着地图商量好了,那我们是不是要……”
杨宁点头:“现在就去办吧。”
吴敏还有些犹豫,李正明搂过他肩膀对两人说:“还等啥,现在就走,让那个刘哥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天晚上,老婆依然没有回家。算算时间,这已经是她落入刘哥手中的第三夜了。
通过接触,我了解到李正明只是个自以为很坏的孩子。
而刘哥,才是真真正正的无赖混子。
老婆落到他手里,便是落入了未知,我应当要有心理准备。
想来老婆也会是如此。
她表面上看起来强势,其实内心里也是个小小的浪女。
正经的西装短裙,那是她的普通生活,而“被催眠”,则是她打开淫荡开关的小小借口。
这一点,我和她都心照不宣,正如同,她对我是个淫妻癖变态的事,也是心照不宣。
我们相互爱慕,彼此需要,从对方那里得到满足,不仅仅是感情与肉体上的,还有各种疯狂欲望上的。
很明显,白肖肖并不是我催眠得来的猎物,我们是互相需要的人生伴侣。只是……和普通人比起来,我们夫妻两人,都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