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落桑哭得更大声了。
池黛怎么这么好,她都做了那种对不起她的事情了,一听到她在哭,居然还想着帮她出头。
“池黛,我怀孕了,我该怎么办啊?”
秦落桑的话,无异于一道惊雷,在池黛脑海中炸响。
她的大脑瞬间当机:“怀孕?你怎么会怀孕呢?你进化了?无性繁殖?”
“噗!”即使秦落桑哭得悲伤,但被池黛这么一说,还是笑出了鼻涕泡,“你怎么就不盼着我好呢?我当然是和男人有过那档子事才怀孕的啊,无性繁殖,我还没进化到那么伟大。”
池黛一听更生气了:“到底是谁?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女子的闺誉何等重要,虽然现代社会对未婚先孕的看法不在严苛,但总归对秦落桑的名誉产生影响。
“池黛我想见你。我们见面再说吧。”
池黛为难:“我现在在京都呢!”
秦落桑破涕为笑:“我知道,半个小时前,我已经落地京都了。”
经历过江知野风波的二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好好谈一谈,池黛一心只有秦落桑,立马答应出门和她见面。
京都凯特酒店。
池黛找到秦落桑住的房间,二人一见面,二话不说先抱在一起哭一顿再说。
从小到大,她们二人从未像现在这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
哭够了,秦落桑恶狠狠地捶了池黛一把。
“池黛,你心也忒狠了?店说卖就卖,人说走就走,连个告别都不给,茫茫人世间,你让我上哪儿去找你?”
池黛其实早就不生秦落桑的气了。
这些年,秦落桑对她真好还是假好,她的心里有数。
只是她和江知野是绝对无法过下去的,再在A市呆着,只会叫秦落桑和秦家为难。
池黛只得把心里所想通通告诉秦落桑。
可秦落桑听完,哭得更厉害了。
“就算你和江知野离婚,你也不用远走高飞啊,我每天见不到你,你让我怎么办?”
秦落桑哭哭啼啼地诉说着池黛离开这半个月来的一切。
“我妈知道你把店卖了人也走了之后,直接把一只眼睛哭瞎,我爸直接去找江知野,把他骂了一顿,最近一直战战兢兢,生怕江知野一个不爽要报复我们呢!”
池黛抱着秦落桑:“对不起桑桑,这些我都不知道啊!”
两人诉说了离别之情后,终于开始正视问题。
“桑桑,你老实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
秦落桑低着头,神色恹恹:“除了齐俞白那个王八蛋的,还能是谁?”
池黛细眉轻皱:“齐先生?你们两个不是吹了吗?”
“池黛,你还记得过年前,有一天晚上你半夜去店里,刚好遇到我从奶茶店出来吗?”
池黛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件事。”
“那天晚上,是我和齐俞百第一次约会,他被人下药了,然后我们就……”
池黛被秦落桑的话震惊得久久无法说话。
这两人进展也太快了吧,第一次约会就敢闹出人命?
池黛虽然脸皮厚,但是说起这种闺房秘史,还是忍不住脸红:“那……你们没有采取什么避那什么的措施吗?”
秦落桑没心没肺:“避孕药三个字又不烫嘴,你怎么说得跟快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