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其实,早在今天早上,江知野就接到宁楚汐的电话。
宁楚汐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把宁楚洲要报复江知野他们夫妻二人的事情告诉他。
否则等真的出事了,江知野怕是会疯掉的。
江知野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让陆金安去机场调度,直接搭乘私人飞机来到京都。
刚刚江知野突然挂断电话,其实是因为飞机要降落。
这会儿他已经出了机场,正朝着这边而来。
十几分钟后,一列黑色车队缓缓朝着池黛这边而来。
江知野率先下车。
一下车就看到池黛被绑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副驾驶座上,宁楚洲拿了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池黛白色的毛衣胸前,早已沾染上点点猩红。
只一眼,就足以让江知野痛彻心扉。
时隔半个月,池黛再次见到这个男人时,差点以为认错人了。
江知野怎么会瘦了这么多?
只是江知野虽瘦了,但气势依旧不减,男人光是不言不语站在那里就霸气逼人。
江知野深深地看了池黛一眼,随即朝宁楚洲道:“我来了,人你可以放了吗?”
宁楚洲冷笑,手指指着江知野背后跟着的人:“想放人,也得先让你的人离开再说吧。”
江知野二话不说,直接对站在身后的陆金安道:“你们先走。”
陆金安紧张:“爷,这种时候,我们不能走啊!”
“我让你走就走!”
“爷……”
江知野沉下脸,幽深的眸子盯得陆金安浑身发毛:“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那你回老家去吧,永远别回来了。”
“爷,我走,您别让我回老家。”
陆金安迫于压力,最后只能带人离开。
北江边顿时只剩下江知野池黛以及宁楚洲三个人。
等江知野的人连车带人都走到看不见时,宁楚洲忽然朝江知野丢了把刀。
“为了避免你伤害人,你先自个儿把两只手的手筋挑断吧。”
江知野二话不说,直接把刀捡起来,对着两个手腕咻咻就是两刀。
白色的衬衫顿时被血染红,手也卸了力道,刀立刻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池黛忽然意识到某些东西,奔溃大喊:“江知野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