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又看了一眼其他几人状态,确定没问题便点点头说:“那行你把她们送到家给我发给微信。”
池鸢比了个“ok”的手势。
林夙很快开车走了。
时越今天和萧禧一起住在他哥店里,反正他哥店里二楼空房间很多。
池鸢在大家吃的都差不多的时候就联系了司机,林夙来之前司机就到了。
池鸢和温清霁俩人把宋嫣然送回家,然后又坐车回家。
路上温清霁问池鸢:“刚刚那位是林昭阳的姐姐?”
池鸢点点头说:“嗯。”
温清霁说:“两个人长的不像。”
池鸢结合着书中介绍还有这两个月林昭阳的话回答:“林昭阳其实叫鹿昭阳来着,她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在她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和林夙姐的父亲组建家庭,林昭阳正好就改姓林了。但好景不长林昭阳念初一的时候林夙姐的父亲就因病去世了,林昭阳的母亲就领着林夙姐还有林昭阳一起生活。”
温清霁点点头:“原来如此。”
温清霁嘴上不说,但她还是感觉俩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可是她不好细问,只能作罢。
池鸢接着说:“林昭阳的母亲很强势,可能是家庭原因,也可能是职业问题,她一个女人……还是个omega,在恶意丛生的商场里打拼,不强势一点估计得被吃得连渣都不剩。所以林昭阳和林夙姐相处的时间更长,林昭阳也就和林夙姐更亲一点。”
温清霁点点头不再说话,把头转向窗外。
池鸢见她的反应也知道,这是她想知道的都知道完了,所以池鸢也安静地闭目休息了一会。
到了池家,司机提醒俩人到家了,池鸢睡眼松捏地道了谢,默默跟着温清霁回了家。
房间里,刚洗漱好的池鸢给林夙发了个微信报平安,放下手机便听见门被敲响。
池鸢一打开门发现是温清霁便好奇地问:“怎么了?”
温清霁抬了抬手里的药说:“抹药,一天三次。”
……温清霁不说池鸢都忘了。
池鸢挠了挠头说:“要不我自己来吧,卫生间有镜子。”
“快点,我困了。“温清霁冷冷地说。
“哦。”池鸢只好乖乖地坐到地毯上,顺便拉出椅子让温清霁坐在上面。
池鸢磨磨唧唧地撕开后颈处的抑制贴,余光瞥见温清霁举着药膏,目光坦荡,毫无尴尬之色。
池鸢见状自己也在心里碎碎念:怕什么?池鸢,都是女的,没问题的。
温清霁轻轻地将药均匀地抹在池鸢的腺体上,池鸢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迷迭香味混合着药膏的味道。
就在池鸢想这药里除了冰片,薄荷之外到底有什么药材的时候,温清霁已经把药抹好并收起来了。
池鸢指了指药说:“不给我吗?”
温清霁看了她一眼说:“你因为我受的伤,我得负责给你抹药。”
池鸢点点头,她现在已经妥协了,随温清霁开心来吧,“那行吧,你的药呢?你脖子不也得上药?”
温清霁起身快步向门外走去说:“不用我对着镜子抹完了。”
?这能对吗?但池鸢也不敢问只好弱弱地说:“哦,那晚安吧,温清霁。”
温清霁脚步一顿“嗯”了一声便快步回房间,关上门,把药放在一边把自己丢进窗户旁的懒人沙发里,看着外面的夜空陷入沉思。
她今天又搜索到了一种可能精神分裂,在她的记忆里池鸢小时候成绩还算不错,而且之前她也在池鸢眼里看见过一种类似于悲伤,无能为力与恐惧的神态。
今天池鸢保护她的时候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小时候护在她身前的小池鸢,那个占据了她整个童年,那个她念念不忘,那个让她明知道池沧霖有问题但还是想要靠近一点点的小池鸢。
但是不一样,现在的池鸢和她记忆里的那个小池鸢也不一样,为什么,在她们分别的七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