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公子还说他一定会被赶出去,我可是跟着他投的啊…”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口,和最近的一家赌坊只隔了半条街不到。
林宝珠掀开车帘的一角,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吵吵嚷嚷的赌坊,眼里的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瞧瞧那些人的嘴脸,本小姐略施小计就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赌坊还有不甘心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呢,他还是人吗?作弊了吧?”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你当清远书院是什么地方,你作弊个第一我看看?”
又有人插话:
“要我说,有没有可能是书院受了林宝珠的贿赂?”
“你可闭嘴吧,你不知道郑山长是谁?再说了,林宝珠让那小厮读书还给他买名次?她有疯到这种程度吗?”
因为马车离的还算近,加上赌坊人挤人的,吵吵闹闹的都嗓门大,这些话林宝珠都飘进了她耳中,她“切”了一声,轻蔑的朝赌坊翻了个白眼:
“翠云,你听听,输不起的人就这样”
坐在前边的翠云憋着笑,在马车外回了句:“小姐说的是”。
林宝珠当然没把那些话放在心上,放下车帘,闲适的躺回马车:
“走吧,今儿本小姐心情好,懒得同他们计较。”
“是”,翠云得令后便吩咐马车夫动身。
走之前,她还听到了赌坊里飘来酸溜溜一句:
“林宝珠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也忒好了…”
车上的林宝珠嘴角上扬一个弧度。
唉,没办法,谁让她是剧情已知者呢?
不过很快,林宝珠就笑不出来了。
她忘了,今天是十五。
当陆遇亭端着她洗脚专用的木盆走进来的时候,林宝珠手上还捧着本最近凌州城最风靡的话本,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她才随意的抬眼看了一下。
他在府中还是穿的那件小厮统一的衣服,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小臂。
“翠云姐姐说今天让奴伺候小姐洗脚”
哦,陆遇亭要给她洗脚。
等等…
洗脚?!
她“啪”的一下合上书。
是了,每个月月中,林宝珠都要用上好的药汤,被人伺候着按摩泡脚,这是原主从小的习惯。
昨天翠云还和她提过一嘴,今天要用的药汤配方,昨天她休息了一天没看账,去了浮云楼听戏,完全忘了这茬。
“小姐,春儿前日告假回乡探亲,那明日伺候您洗脚的,奴婢就安排别的人来了?”
春儿是专门负责她沐浴漱洗的二等丫鬟,手脚麻利,伺候的也细致,这类事一般都是春儿在做。
她当时怎么回翠云来着?
“嗯嗯,你看着办”
她回这话时,正是整个戏最精彩的时候,心神早飞到那戏里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敷衍了什么。
林宝珠是真没想到翠云安排的人给她洗脚的人是陆遇亭。
陆遇亭将木盆轻放在地上,十分自然的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就要去脱她的鞋袜。